灶离靠了过去。

        他不她刚才吐过，闻到的只有龙娘口腔里那种独特的、带着草木清香的腥甜气息。

        他吻得不急不缓，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过她眼角的泪痕。

        小白的先是一僵，然后彻底下来，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指节微微发抖。

        他们之间的深吻从来不需要预热。

        呼交在一起，尖轻轻碰，分开，又缠在一起，相互贴着转了个角度。

        他在她口中尝到了姜糖的甜辣味，还有龙娘特有的那种淡淡的草香。

        她在他口中尝到了他清晨刚刷完牙的薄荷味，以及一种她闭着眼睛也能认出来的、属于灶离本人的气息。

        深吻持续的时间不短，直到曦光在旁边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两人慢慢分开，额仍旧抵着额。

        小白的眼角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痕，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慌乱。

        灶离的拇指从她脸颊上过，把泪痕干。

        两人没有多少对话――不需要。

        小白看着他，他看着她，彼此的眼睛里盛着的东西，他们都认得出来。

        这样温馨的半分钟过去，灶离终于开口。

        “小白，既然你怀孕了――那我们民地就有两只怀孕的龙娘了。”他放开小白，一手一个把两人都揽到边，语气带着某种得意的困惑，“不是说龙娘很难怀孕吗？我记得你当年跟我科普过，龙娘没有生理期也没有排卵期，怀孕全靠上天随机恩赐。现在倒好，两只龙娘几乎同时被我搞大了肚子。你们俩的落大概要以为我用了什么邪术。”

        “主人……”小白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深吻的余韵里，眼角微红，声音比平时更慢更，尾音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颤抖。

        她的手仍然放在小腹上，像是在那里找到了一条新的锚，让它扎进深。

        “那是夫君你的问题。”曦光用一个过来人的口吻把他拉回现实，“我母亲亲自统领的那个大落，同时有两只怀孕中的龙娘都算人丁兴旺了。龙娘的孕期特别长，等到我们都生下来，再到下一次，其实很难跟其他龙娘撞上相同的时间段。”她伸出小手，隔着子抓住灶离的肉棒，一本正经地说，“是夫君你这东西不正常，突破了龙娘那低得可怜的繁率。”

        灶离低看了看被她握住的地方，又看了看她认真的小脸，一时不知该自豪还是该谦虚。

        紧接着他收回玩笑的神色，揽着两人走向餐桌：“那小白怀孕意味着我们的战斗力又少了一个。虽然孕期前期还能行动，但你们俩都不能上战场了――民地的防卫安排必须提早准备。曦光，你之前说写信的事，不能再拖了。”

        “夫君说得对，今天我就给母亲写信。早餐后就回房间写，写好了让运输队的信使顺路带去龙之谷。”

        “写好之后直接用通讯台发送就行了，你应该知你老家的通讯地址吧。”

        小白也在旁边微微点，脸上却泛起一丝迟疑。

        她在灶离拉开椅子安排她坐下时，嘴张了又合，犹豫了几秒才轻声开口：“但是……主人……今晚是……”

        她没说下去。灶离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