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美母终于忠于自己的yu望，用红绸包裹自shen送上儿子的床，与两位儿媳一同服侍

        【时间又过了几天】

        工坊里，雪茵坐在工作台前，手里nie着一块半成品的pi制护腕，针线在pi革边缘走了小半圈，又停了。

        指尖nie着针尾，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扎下去。

        她这几天都是这样。

        动作依然jing1准而快速――那是十几年练出来的肌肉记忆，不需要大脑参与。

        但针线走完一圈，她会忽然停下来，盯着某个角落发呆好几秒，然后回过神来继续下一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成品的数量没有减少，但每一件都多了一些多余的针孔。

        小白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兰花茶。

        往常这事是兰玉来zuo的，但今天她特意换了班，端着花茶在门口站了一个呼xi的时间才轻轻推开门。

        她看着雪茵微弯的背影，知dao这次来要说的话不只是几句闲聊。

        “妈，这几天你还好吗？”

        雪茵抬起tou，沉默了一会儿，接过那杯花茶，“还好，就是最近，总想起以前的事情。”小白在她旁边坐下，坐得很自然，不像是临时起意，倒像是早就有话要说。

        “以前？”

        “灶离小时候的事。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事情。”雪茵垂下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到了这里以后，离儿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或许是这里的环境太糟糕了，让他不得不成熟得那么快。”她转过tou看向小白，“你呢，最近和离儿怎么样了？”

        小白的脸颊微微泛红“主人他一直都很爱我。昨晚和曦光妹妹一起，在床上服侍主人，她昨晚被主人摁着cao2了很久，今天tui都有点下不了床了。”

        “是吗，离儿他…没冷落你吧。”

        “没有。妈，主人的能力你是知dao的，他的yu望好像从来没有被填满过。曦光和我一起都满足不了主人。”小白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眼睛抬起来看了雪茵一眼，“而且昨晚曦光在床上稍微提了一下妈的名字――主人的抽插就快了好几分，她直接就被cao2高chao了。shen为龙娘，她连主人一次jing1ye都榨不出来就tanruan了。”

        雪茵的动作再次停住，她努力让语气保持平稳：“离儿他还对我有想法吗？”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工作台上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没忍住，“小白，离儿他是什么时候对你出手的。”

        “主人他早在招募的时候便对我出手了，在牢房里面便开始对我的调教。”小白的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早在主人与你第一次xing爱那一晚之前，我就已经是他的xingnu了。不过他的第一次没有给我――他是用各种玩ju和手段让我先彻底屈服，直到我完全离不开他。”

        雪茵的呼xi忽然变了节奏，她的xiong口明显起伏着。

        原来……离儿那么早就……在她和儿子发生关系那一晚之前，离儿就已经把小白调教成了他的女人，而她作为母亲，对此一无所知。

        “小白……你……不觉得委屈吗？”

        小白没有犹豫很久。

        她看着雪茵，嘴角浮现一个微笑。

        “委屈？主人对我说过――他要把第一次献给他最重视的人。那时候我只是他的xingnu，当然比不上你，妈。”她的笑容没有变，甚至还深了几分，“现在也是。不过那一晚过后，他就要了我的shen子。我是主人的第二个女人，我想……仅次于你。我很幸福。”

        “第二个……女人……”雪茵的声音从hou咙深chu1涌出来的时候已经变形了。

        小白叫她“妈”，而她在那个序列里排第一，小白排第二，然后是曦光。

        这个她拼命逃避的事实被小白用这么坦然的语气摆到面前，而她无法反驳。

        因为那个“第一”的位置，她确实占下了――以母亲的shen份。

        “小白……你叫我妈……可我却……”她的声音哽咽了，怎么也说不下去。

        “妈你说什么呢，这有什么问题吗？”小白的语气平静得像是早就想通了这个问题的每一个角度，“对你们来说，我本来就是外来者。在接受完调教之后，才以招募的名义留在这里。能成为主人的第二个女人，我已经很满足了。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她向前一步。

        “妈，那一晚的事。你也记得吧。”

        记得，她怎么可能忘记？

        离儿在shenti里抽送时带来的快感与刺激，她又怎么能忘掉。

        她最近每天晚上都对自己说不要去想，但回过神来自己的手已经在被子里抚wei自己的shenti，手指下意识地模仿离儿进入的节奏。

        那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