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担心是怪病，但医生诊断只是天赋异禀，叮嘱多清洗。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每次母亲都会笑，然后心。

        袍下曲线反而被动作勾勒得更清楚——细腰，丰盈的廓，灯光从侧面描出一柔和的边。

        少年的膛还很瘦，肋骨隐隐可见，但肩宽已经初轮廓，手臂上有这半年格斗训练留下的薄肌。

        因为当时灶离还小，她也不以为意。可是他现在十四岁了。他记得。

        丝绸从她肩落，出半抹雪白的酥和锁骨下方一小片肤。

        灶离从左右一把抓起雪茵丰满的房。

        灯光在她脊椎上铺一层

        从那之后她每次洗澡都试图掰开包清理，后来才知医生省略了“让他长大后自己清理”的关键句。

        他的高在这半年里蹿了一截，现在已经到她的下巴了。

        灶离鼓起了嘴。

        “会的，以后我会天天这样帮你按摩的”

        “听说比之前的都厉害，能疏解疲劳还能美容养颜，但似乎有种很奇怪的副作用，妈，你要不当我这套新手法的第一个人老师？”

        雪茵的脸瞬间通红。

        他算好了这个表情的杀伤力。

        可手太小，或者说房太丰盈，手掌堪堪遮住尖，大片白腻肉从指间溢出来。

        摇的幅度不大，但睡袍的领口被扯歪了。

        “妈，快点。”灶离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离儿对妈真好。就算你不说，每天给妈按摩改一改，妈也不会知。那妈今天就好好当离儿的人老师给离儿积攒经验，让离儿以后继续给妈，给其它人按上摩。”

        她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觉得“反正只是按摩”，再到后来每天晚上期待那双手落在她上的重量——这半年的进程在她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但他鼓嘴只维持了两秒，就换上了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雪茵低呼了一声，连忙把睡袍拉回来裹好，手指在领口攥紧。

        “妈，为什么长大就不能帮你按摩了？”灶离歪了歪，表情天真的程度刚好卡在“让人不忍拒绝”的线上，“母子之间不应该坦诚相待吗？你小时候帮我洗澡，帮我按摩，现在我长大了帮你按摩，这不公平吗？”

        这个表情他过无数次——小时候零食被没收、训练不想起床时都用过。

        离儿小时候他的小鸡鸡就比别的小孩大一号。

        雪茵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丝犹豫和一丝他说不清的东西。“这……不太好吧，离儿你已经长大了，被外人看到要说闲话的。”

        “啊——离儿你摸哪里？”

        如果之前的按摩是正常的，那今天拒绝他，是不是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当然记得啦。”灶离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抓住自己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三两下把衬衫脱掉扔在地板上。

        灶离看着母亲赤的背影。

洗澡，自从九岁我说了那些怪话之后，妈就不跟我一起洗了。我想重温那段回忆。”

        “妈，是很重要的。我这套新按摩主要针对刺激。你想想，人最重要的免疫官淋巴就跟有关。”灶离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妈，你不是要当我的人老师吗？怎么退缩了？”

        心里懊恼：这件睡袍舒服，我习惯不穿罩就穿它睡觉，怎么就今天遇上这事。

        “……妈妈当然信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睡袍边缘松了又紧，“只是……”

        “你……居然记得。”她的声音轻颤，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睡袍边缘。一种被揭穿的羞耻感从脊椎底一路窜上来，让她的耳发。

        “啊——离儿！”她急忙转背对他，肩胛骨因用力突出蝶翼般的轮廓。

        自从半年前那次泡脚按摩之后，灶离每天晚上都帮她按脚，偶尔也会按肩膀和后背。

        “离儿……别这样，妈和离儿今天都洗过澡了，没必要再次进去洗澡，要不明天？”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哄孩子的语气。

        他站在母亲面前，袒着上，理所当然地说：“妈害羞了？我也脱了，咱们母子坦诚相见。”

        蝴蝶结散开，丝绸从肩落，像一片淡蓝色水渍落在脚踝。

        她心里确实有鬼。这个念在看到儿子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时，让她涌上一深深的羞耻。

        “妈，我最近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但效果还没实践过。”心声补了一句：刚刚给小白实践了一次。

        冷空气贴上肤的瞬间她猛地颤了一下，双手本能掩住前。

        雪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点。

        他仰着脸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笑容，“我小时候洗澡的时候不是你经常给我小鸡鸡吗？我那时候就觉得好舒服，妈你的手最舒服了。怎么现在反而生疏了？”

        雪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抓住她睡袍腰带轻轻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