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雪茵没在织线，也没在看书。

        她坐在椅旁边的小矮凳上，面前摆着一个木桶，桶里盛着半桶热水，水面上浮着几片干玫瑰花和一小撮海盐。

        她把裙摆撩到膝盖以上，两只脚泡在热水里，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嘴微张，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灶离走进来的时候，她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离儿，你也泡泡？今天走了不少路吧，菲诺说你一整天都没在民地巡逻，跑到废弃仓储区那边翻了一下午的旧物资。”

        “嗯，想找点有用的东西。”灶离在她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凉茶喝了半杯，“翻了半天也没翻到什么值钱的，就找到一卷旧绳子，质量还行。”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大概又是时炎留下的。

        雪茵没有追问绳子的事。

        她重新闭上眼，下去一点，让热水漫过脚踝。

        灶离放下杯子，凑到她脚边蹲下来，伸手探进水里碰了碰她的脚背。

        “妈，我给你脚吧。”

        “不用啦，你坐着歇会儿。”

        “没事，我今天不怎么累。”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一只脚，从水里捞出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拿过旁边的巾干水珠。

        雪茵的脚很白很致，脚背肤薄得能看到隐约的青色血，脚底因为不常走路，没有茧子，手。

        灶离用两只手握住她的脚底，拇指压在脚弓的凹陷，缓缓向上推。

        “嗯――”雪茵发出一声拖长了的鼻音，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会按摩了。”

        灶离笑了一下，拇指在她涌泉附近画着圈。

        “无师自通。”他的力不大不小，每一下都恰到好地按在位上。他的目光落在母亲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半张的嘴上，手上继续用力着。

        雪茵的呼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的慢慢歪向一侧，靠在椅背上，嘴微微张着，发出细微的鼾声。

        木桶里的水已经凉了，玫瑰花静静浮在水面上不再打转。

        灶离停下手中的动作，等了片刻。母亲没有醒。他端起木桶挪到一旁，轻手轻脚地把雪茵的脚干放好，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椅上的女人睡得很沉。

        她的眉完全舒展开，嘴微张，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泡脚时热汽蒸出来的淡粉色。

        衣领口因为长时间歪靠着而微微歪斜，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口的白皙肤。

        丰满的房在衣下随着呼起伏，每一次呼气时衣料被撑得更贴。

        灶离慢慢跪到椅旁边。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搭在母亲一侧的衣下摆，犹豫了一瞬，随后缓缓将衣掀起。

        衣料过她的肤，雪茵的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衣被推到锁骨的位置，一对被素白色衣包裹的丰满房暴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的型饱满圆，沟因为侧躺的姿势挤得更深。

        灶离把手绕到她背后，两手指住衣的搭扣，轻轻一，布片弹开，落到两侧。

        他几乎是虔诚地捧住了那对房。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柔让他呼一滞――母亲的房比龙娘的更丰腴，更沉甸甸地压在手掌里。

        他缓缓向上推，肉从指间挤出，端两颗浅粉色的因为接到凉空气而迅速立，在他拇指的轻蹭下微微动。

        他俯下住一颗，笨拙而贪恋地在上面打转。

        母亲的尖在他下变，带着玫瑰花的淡香和她自己的香。

        “嗯……”雪茵发出一声细微的呻，眼睫轻轻颤动。

        灶离立刻停下嘴上的动作，抬看她。

        她的眼睛还闭着，只是眉微微皱了皱，嘴翕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