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之间，只渗出一层薄水，在夜色里亮得很安静。

        你的手立刻去压裙摆。

        郭嘉扣住手腕，将它按回案面。

        “现在才遮？”他抬眼看你，“一路跟到这里，不就是想让我看看么。”

        “我没有……”

        “没有什么？”

        你说不出来。

        他用两手指分开阴。内侧肉完整显出来，凉风一，口轻轻缩了一下。你的腰也跟着往后躲，木案却抵住了退路。

        郭嘉看得很仔细。

        “原来是这样。”

        “什么这样？”

        “小师妹藏在衣服里的样子。”他用拇指拨过阴，听见你了一口气，“难怪要穿一白。外面装得这样干净，里面已经了。”

        你迅速泛红。

        “别乱说。”

        “我还没说什么。”郭嘉指腹沿口轻轻一，举给你看上面透明的水，“证据自己跑出来了。”

        你的脸转向一侧，不肯看。

        “还要嫁人吗？”他问。

        你立刻回：“当然。”

        “那可得小心些。”郭嘉笑，“弄坏了，未来夫君若来找我算账，我这样柔弱，打不过的。”

        你的双又要合拢：“那不了。”

        他肩膀卡在中间，纹丝不动。

        “谁说要弄坏？”郭嘉低下，鼻尖几乎碰到你的阴，“放心。只在外面玩，不进去。你回去仍是清清白白的小淑女，往后想嫁谁便嫁谁。”

        “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你望着这个连酒钱都没有的人，显然想到了许多反例。

        郭嘉没给你列举的机会。他伸出尖，从口向上了一下。

        你的脚尖骤然绷直。

        那一口并不温柔。面压着两片阴一路卷过，将方才渗出的水都进口中，到了阴又故意用尖重重一。你整个人在木案上弹了一下，手指死死扣住案沿。

        “郭、郭学长……”

        “奉孝。”

        他说话时还贴在你间，呼出的气全扑在小上。你抖得更明显，他便像发现了有趣之，张口住阴。

        声在窄巷里清楚得过分。

        他没有歌楼女子替人梳妆时那种耐心，也没打算怜香惜玉。尖绕着那颗发的小点打了两圈，随即用紧紧住，连几下；等你腰向上抬，他又松开，转而将压进分开的阴间，胡乱舐每一寸肉。

        你的小很快全了。

        水从口不断渗出来，被他尖卷走；才净一点，肉收缩时又会挤出新的。郭嘉一手按住你的小腹，一手握住大，将分得更开，脸埋得很深。面从口到阴，再从阴扫回去，啧啧水声混着歌楼远的丝竹，一下比一下淫靡。

        你抬手捂住嘴，息仍从指漏出来。

        “不是不怕么？”他抬。

        他的嘴已经被你的水得发亮，几缕棕绿色长发到间，发尾沾在大内侧。你低看见这副样子，脸上红意一路烧到颈侧。

        “有人……”你断断续续，“会有人来……”

        “那便小声些。”

        郭嘉说完，又低你。

        这一次更乱。他用尖撬开口，只探进一点便退出，不肯真将什么送进阴；另一只手却拨开阴包，出已经充血发红的小，让嘴完整包住。着阴快速时，你的膝盖猛地往里夹，正好夹住他的耳侧。

        他没有退，反而将你两扛上肩。

        白裙堆在腰际，亵挂在一边脚踝，两条赤的架着他。巷口若再有人提灯经过，只消往深多看一眼，便能看见你衣着完整的上，以及裙下彻底敞开、正被一个浅红衣男人埋弄的小。

        郭嘉显然也想到这一点。

        他故意得更响。

        漉漉的啧声一下接一下。你的水被他得一干二净，又很快涌出来。他住阴边缘轻轻咬了一口，尖随即安抚似的扫过；再往上，重重碾住阴。

        你终于忍不住，向前蜷起，手掌按上他的后脑。

        “奉孝……”

        这次叫对了。

        郭嘉抬眼看你。你眼尾红着，被自己咬出深色，丰大搭在他肩上细细发颤；明明怕得一直看向巷口，却已经离开案面，主动将小贴向他的嘴。

        “想要什么？”他问。

        你摇。

        “不知，还是不肯说？”

        你仍不答，只急得用勾他肩膀。

        郭嘉笑了一声：“小淑女原来这样会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