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过她的肋骨,吻过她的小腹。每到一
个地方,她都会轻轻颤一下,那种细微的反应像电
一样传遍我全
。
我的嘴
终于贴上了她内
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
丝,我感觉到一

的热气从她
间往外渗。
我的手指勾住她
骨两侧那
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拉。结散开了,那片黑色
的布料松垮垮地搭在她
上,像一片随时会坠落的叶子。我把它从她
下慢慢抽
出来,
丝边缘从她大
内侧
过,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双
不自觉地并拢
了一瞬,又慢慢松开。
当我把那件吊带睡裙从她
上褪下来,丢到一旁后,她
上最后一片遮蔽也
没有了。
韩
娜赤
地躺在床上,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饱满、莹
、白得几要透
出光来。
我的呼
彻底乱了,像一
被关了太久的困兽终于闻到了血的味
。
我跪在床边,膝盖抵着床沿,整个人俯下去,双手撑在她
两侧的床单上。
她仰面躺着,双臂自然摊开,手指微微蜷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只是不
愿意睁开眼。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
像一幅被
心打亮的画。肩膀窄而圆
,锁骨
在
肤下勾出两
致的弧线,
口因为呼
急促而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
房
随着每一次
气微微上抬,
端的粉色
尖在冷气里
立着。腰很细,两侧微微
凹陷,然后突然撑开成圆
的
,再收进大
。她的
不算长,但比例极好,大


饱满紧致,内侧的
肤白得能看见淡蓝色的血
。再往下,小
纤细笔直,
脚踝
巧地收住,脚趾微微蜷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两
之间。那里有一片细
的、没有经过修剪的卷曲黑
,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它们覆盖在最隐秘的
地方,只
出一条微微
的
隙,像一枚还没完全熟透的果子,藏在枝叶底下,
等人去摘。
我看着她,
咙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这辈子只碰过一个女人。方玲。八年前在大学小树林第一次牵她的手,五
年前在
房第一次解开文
的背扣,这些年里在她
上学会的所有关于女人

的常识,哪里
感,哪里怕
,什么样的力
她会颤抖,什么样的节奏她会绷紧。
那些经验此刻全
归零。在韩
娜面前,我像一个第一次站到画布前的学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