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回忆】
一年到
也难得回来一次。她一个人，守着那座孤零零的竹屋，过着半寡妇一样
莲嫂不是我们村的人，听说是从山外嫁过来的。她的男人，常年在城里打工，
的事情。我能听到那个女人发出的、那种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奇怪的呻
阿强的那个包里，除了杂志，还有几盘没有封面的VCD光盘。我们家有一台V
底，
着那里汇聚。我的
，像一张
我觉得自己
了天底下最肮脏、最下的事情。我匆匆地用纸
干净，把那本同
声。
我关好院门，拉上所有的窗帘，把那台VCD机搬了出来，连接上家里那台17
寸电视机。我的手心全是汗，心脏「怦怦」地
，仿佛要从
咙里蹦出来。
我甚至都来不及脱
子，只是拉开拉链，便握着它，对着那闪烁的、晃动的
那是一个房间，一张大床，床上，有一男一女，两个没有穿衣服的、赤
的
如何抚摸，如何用他们的，着那些我只在想象中进行过的、最隐秘、最下
村里的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饿狼般的绿光。而女人
我的，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起了反应。那
东西，
得像一烧红的铁
这比那些静态的图片，要震撼一百倍，一千倍。我能看到他们是如何亲吻，
那些静态的、平面的图片，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这正合我意。
战争。
我看着肚
上那滩黏糊糊的、
白色的
，心里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慌。
她走路的姿势，也和别人不同，腰肢款摆，像风中的杨柳，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
丫，我也开始在她上，寻找那些成熟的、女
的迹象。
而我最大的目标，是住在村西竹林里的那个女人――莲嫂。
走路时一扭一扭的屁
；甚至，连隔
那个刚满十六岁的、扎着两个羊角辫的春
「嗯……」
抹去。
棍，仿佛要将我的子都
破。
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了一片刺眼的雪花。紧接着，一阵奇怪的、让人
我开始注意到，王婶那丰满得快要把衣服撑破的
；李家嫂子那浑圆的、
这一次的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
在
样被玷污了的杂志，重新
回床板底下，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
但那种感觉，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里。
们，则在背后，用最恶毒的语言，编排着她的各种不是。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浑
，大口地
着
气。
她长得很美，和我们村里的女人都不同。她的肤很白，不像别的女人那样
封面上。
虽然画质糙得像是蒙了一层纱，但我还是看清了。
韵。
舍得拿出来放。
一种混杂着极致快感和巨大罪恶感的情绪，瞬间席卷了我的全。
院子里晾衣服，白皙的手臂在阳光下，晃得我眼晕。有时候，她正坐在门口纳鞋
带着腥味的白色，从我的端
而出，溅在了我的肚上，和那本杂志的
的日子。
脸红心的音乐响了起来。然后，画面出现了。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呻。就在那一瞬间，一
的、
被拉满的弓，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即将出的那一箭上。
知
那是毒药，却无法自
。每一次的欢愉过后，都是更深的空虚和罪恶感。我
糙黝黑。她的眼睛很大，总是带着一淡淡的忧郁，像一汪深潭，让人看不透。
双被
望浸染过的眼睛，窥视着那些女人的。
我把一张光盘了进去。
CD机，是阿强前年带回来的，平时宝贝得不行，只有过年或者来了贵客，我爸才
，正纠缠在一起。
我常常会找各种借口，从她家门口路过，只为能看她一眼。有时候，她正在
连我爸妈和阿强也不例外。他们临走前，千叮万嘱，让我看好家。
画面，疯狂地
动起来。
我却对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我像一个
食了鸦片的瘾君子，明
的，在这反复的拉锯中，变得越来越
感，越来越渴望。
我的呼，再次停滞了。
我找到了一个机会。那天，村东的李大爷家嫁女儿，全村的人都去吃席了，
从那以后，我便彻底地沉沦了。我像一个饥渴的幽灵，游
在村子里，用一
椅子上，半天都动弹不得。而电视机里，那两个纠缠的，还在继续着他们的
我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
有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