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附近没人。”气息拂过后颈，小李并没有下，而是让她自己用力将内的拉出来。柳昭华盯着十米外随风摇晃的帐篷帘，幻想自己是被开膛的鱼。在意志与本能间拉锯，粘稠水声顺着脊椎窜上太阳，像有千万只透明水母在颅腔里鼓胀。

        “呃啊！”金属的凉意刺菊花秘皱褶的瞬间，柳昭华绷紧的腰肢如同满弓般反折。未历人事的甬应激绞紧，“哐当哐当”灌在间翻涌，像困在玻璃瓶里的暴烈山洪，每一次痉挛都掀起灼热的浪。她颤动的指尖抠进泥地，草汁的腥涩混着冷汗渗进甲。

        “呜啊~”她忽然蜷紧脚趾，指甲在姐姐手臂犁出十血痕。肉冠棱角正碾过颈口突起的神经丛，酸胀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在凝成幼猫般的呜咽。交合腾起白沫，随着撞击节奏发出青铜撞钟的嗡鸣。颈口传来被攻城锤撞击的钝痛，小李结动着野兽般的低吼，岩浆伴着痉挛肉的绞杀涌而出。“呃啊！！！”柳月华的瞳孔骤然扩散成深渊，小腹抽搐着隆起弧度，蜜痉挛着榨出肉棒里最后一滴浊白。离瞬间带出粉红肉，粘稠银丝在灯光里拉出蛛网，浑浊的正顺着蜿蜒而下，在气垫上晕染出暗色沼泽。

        小李的手抚着她光的："最后一。"塑料活推进时发出鸽哨般的尖鸣，被撑开的钝痛化作冷汗下脊梁。她捂住嘴巴压住呜咽，直到整个腹腔化作灌满的水袋，稍一摇晃就要溢出酸涩的呜咽。

        “嗯！唔……”柳昭华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腹用力，和门开始奋力地挤出。“啊！”腹压冲破阈值的刹那，生命最初的排本能席卷神经中枢。弹落在碎石上的脆响中，灌奔腾而出，在月光下划出晶亮的抛物线。剧烈收缩的括约肌如同暴风中颤抖的花萼，将最后几滴残抖落在夜未晞的草地上。

        柳月华塌陷在气垫上，间泛着桃花般的红。云穗红的眼尾还凝着泪珠，她屈膝陷进充气垫，小嘴吻上小李的肉棒，尖尝到混合着檀腥与蜜的复杂滋味——小李特有的甘甜在蔓延，却又纠缠着女子花的蜜香。将每一滴混着月华蜜的裹入咽，动似吞下琼浆。

        “呃啊！”小李突然将入了柳昭华的门，未经人事的门受到刺激，开始痉挛，“哐当哐当”她能感觉到内的满满的灌在内翻腾，却无法排出，让她痛苦又羞愤。小李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痉挛的手背，"坚持一下，上就好了。"小李的耳语掠过她汗的鬓角。灯光在蓄满泪水的眼窝里碎成星屑，顺着绝美的脸庞落。贝齿咬住的洇出血色，像雪地里碾碎的浆果。

        小李低笑震着腔，手指突然加重力“你懂什么，洗洗更健康。”指腹碾过欢乐豆时，她浑一阵紧绷。

        “啊~”柳昭华发出哼，满脸秀红地白了小李一眼。晕开的秀红从耳尖蔓到锁骨，小李感受到手中盛放的小随着呼起伏，宛如月下被水压弯的兰花。明灭的星光恰好漫过她咬破的朱，将未尽嗔怪染作暧昧的琥珀色……

        等了一会之后，小李从背后用把的姿势抱起她。暗蓝的天幕下，抱姿的耻感被空旷放大十倍。小李的手臂穿过膝弯时，草叶上的水正顺着小曲线蜿蜒。柳昭华徒劳地扭动腰肢，月光却将两人交叠的剪影拓印在起伏的草浪间，如同被钉在标本框的凤尾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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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昭华伏在柳月华间的剪影恍如叩拜神龛的信徒，鼻尖已抵上妹妹泥泞的小。月华间犹带蹂躏后的嫣红，却渗出更多晶莹的朝，昭华舐去花间的白浊时，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尖拨开黏阴时尝到血珠的锈甜，咸涩的渗进纹，她舐过妹妹红的口时像在伤口。

        帮妹妹的阴舐干净之后，柳昭华看到小李变出了一堆奇怪的东西。小李端着不锈钢盆里的灌用带着柳昭华走出帐篷，柳昭华不明所以地跟着小李来到河边。小李将灌充满大针筒之后让柳昭华撅起屁，然后一把扯下了她的子。“呀！不要！”正当柳昭华感到羞耻的时候，她突然察觉到一个冰冷的东西上了她的门，突破了括约肌的阻挡。“唔！”她不由得发出轻呼，随即便是感觉到刺骨的凉意渗入肌理，顺着蜿蜒成蛇，刺激得她浑颤抖。“别慌，帮你清洗一下。”小李的适时安让她放松了不少，但是肚子里越来越涨的感觉依旧让她很不安。

红的钢，每次贯穿都带起肉烧焦的幻痛——可深涌出的黏偏偏浇得它锃亮，在抽离时拉出晶亮蛛丝。

        之后小李又给柳昭华灌了一次，来到水边拘起河水帮她清洗着屁。她搂着小李的脖子，感受着冰凉的河水和小李的温热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密位拂过，脸色依旧挂着泪水，满脸哀怨“公子...尽会作践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