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烟疤（百珠加更）

        最后两人还是在浴室相聚。

        席锐洗涮了个干净，换了条ku子，光着上半shen，蹲在地上一件件搓着水盆里的衣物，每搓走一件上面的污渍，就丢一件进洗衣机里。

        白欣仰躺在浴缸里，一眨不眨地盯着浴霸灯，眼睛快要瞎，静静地源源不断地liu出水。

        胳膊搭在浴缸边，右手夹着一gen烟，正缓缓地燃，积蓄着的越来越长的烟灰承受不住地掉落在shi漉漉的地板上，仔细去看，能发现烟tou和烟灰已经聚集了小小一堆。

        烟丝烧到底，灼tang到食指，tang活了白欣，她松手，烟tou掉了下去。

        她抬起另一只手臂盖在双眼上，将多余的泪挤走，抹了把脸，稍稍坐起些，手边的烟盒已经空了。

        她扭shen冲着那边勤勤恳恳搓洗的男人喊了声，开口时候很哑，清了清嗓子才发出正常的声音。

        “狗狗，过来。”

        “去，去门口，去我大衣口袋里再拿盒烟过来。”

        席锐一言不发谨小慎微地遵照她的吩咐，不仅给她带来了烟，在她取出一支han在嘴里时，还动作十分熟练地拿起火机为她点上。

        白欣没说什么，就着他的手深深xi了一口，躺回去长长叹了一口气，烟雾从鼻腔和口腔中争相冒出来。

        傻子席锐的学习能力还算不错，但能接收的指令很单一，他没听到接下来的指示，就呆呆地跪坐在旁边待命。

        白欣侧着脑袋面无表情盯着席锐。他低下tou，乖顺得像个天生的nu隶，新换的ku子浸在地板的水迹里，更深的颜色不断地往上洇。

        半晌，她的声音飘出来：“你这样……不是又弄shi了吗？”

        比起对话，更像在自言自语。

        又xi了一口烟，话语和烟一起吐出：“我就说你不该穿衣服的……”

        她的声音太轻，却因为充满了疲惫而变得重，若是有人旁听也定会感到累。

        席锐缄默着，没心没肺着，白欣猜想他或许已经快要睡着。

        她仍在看他，其实看不大清他的脸，她盯强光盯得时间太长，他的面容被眼中几个大光圈的阴影挡住了，久久无法缓和。

        她凝滞的冷漠的不近人情的视线刻板地下移，落在他xiong前和锁骨上，左侧rutou靠上一点的位置有几个纵横增生的tang疤。

        她抬手摸上去，每一个都很熟悉，她曾经亲吻过无数次。

        席锐被她摸得隐隐约约颤抖起来，他有些yang，又不只是yang。

        他shen上渐渐红了，被浴霸灯照得快热出汗了。

        来回抚摸着，白欣突然问：“这些疤是同一天tang的还是隔几次ta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