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握着她的手往前送了送。

        “去。推开门，杀了他。”

        “你敢吗。”

        他的另一只手重新探进她子里，这次三指并拢，抵在口，不进，只用指腹来回磨那圈又热又的肉，磨得她发抖。

        “杀的时候，本尊就插进去。你要是手，本尊就在门口干你，让门外那个活着的人听你怎么叫。”

        虞挽握着刀柄，指节一点点收紧。门外的铁链声又响了一下，那个探子隔着门跪在地上，等着判决，什么都不知。她里却知，三手指的热度贴着入口，只要他一用力，就会整没入，把她撑开。

        她的手腕悬在半空。往前一寸，是门外的人命。往后一寸，是他的膛，是他的阴抵着她的，是他的手指陷在她透的口上。

        顾晏辞不了。箍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好整以暇地等着。呼一下一下拂过她的颈侧，手指在口极慢地打圈，偶尔浅浅进去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带出更多水，抹在她的阴和阴上。像在赏一出等了很久的戏，也像在把她玩到自己先溃。

        半晌，虞挽的手腕往外一送。

        顾晏辞眼底的光亮起来。插在她口的手指同时往里一送，三指没入半截。

        下一息，那柄匕首脱手飞出，越过殿门，钉在门外的石上。刀入石三寸，刀柄的震颤里裹着一缕极淡的灵光。离得最近的探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栽了下去，昏死当场。

        与此同时，她里猛地绞紧。那一掷用的巧劲牵动了小腹，内痉挛着咬住他的手指，一热猛地浇下来，顺着他的指往外涌。她咬死了牙，才没让那声呻冲出咙，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急又的。

        殿内静了。

        虞挽收回手，指尖还在发麻。方才那一掷，她用了半分巧劲，混着一缕封得极深的旧修为，探子只是被震晕，命无碍，神识也探不出她动了手脚的痕迹。可她自己的子瞒不住――里还在一缩一缩地他的手指，高的余波没过去，心全是水，痕从他手腕一直淌到袖口。

        “失手了。”她说，声音发哑，“婢手抖，刀飞了。”

        “手抖。”顾晏辞盯着门外子上那柄还在轻颤的匕首，看了很久。手指却还埋在她里，慢慢抽送，把高后感得发颤的内一次次刮开，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飞得真准啊，虞挽。”

        他侧过，贴着她汗的太阳，声音又低又慢。

        “三十步开外，着人耳过，钉进石。偏一分杀人，正一分惊醒。你这一抖，抖得分毫不差。”

        三手指在她里面张开，又并拢，重重上那肉。她腰眼一麻，又涌出一水，整个人在他怀里，肉无意识地往他的阴上磨。

        “婢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