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植园的活……”

        “荒着。”他打断她，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改用手指探进她还的里，两手指快速抽插了几下，“本尊的园子，荒得起。可本尊的鸡巴荒不起，每天都得插进你这张里解解馋。”

淌进本尊嘴里，魔气平得太快，快得不正常，本尊怀疑你在血里下了东西。也怀疑你这张，是不是下了什么勾人的药，把本尊的鸡巴得这么紧。”

        “不懂。”顾晏辞直起，理了理衣襟，慢条斯理地系带子，可鸡巴仍深深埋在她内，一一地往外吐着前，“不懂就留下来，让本尊慢慢懂。每天用鸡巴插进去研究一次，研究到你承认自己是谁为止。”

        “反噬退不退，本尊自己清楚。”他的过齿痕边缘，没咬，只是贴着，腰却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你的血淌进来，它就老实了，你说这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你这张天生就该被本尊的鸡巴，到把六百年的魔气都干干净？”

        “本尊喂你，或者你自己喝，选一个。”他一边说，一边缓慢地在她内抽送了两下，发出黏腻的水声，“选错了，本尊就用鸡巴把药汁直接灌进你的子里。”

        “学。”顾晏辞的指腹抵上她肩的齿痕，隔着衣领按了按，同时手指在她里用力一扣，刮过那一点最感的肉，“学会了为止，学一辈子也行。学会用嘴把本尊的全吞下去，学会用把本尊的鸡巴夹到，学会被干到哭着求饶还不肯让本尊出去。”

        殿门外传来魔侍的脚步声，隔着门禀报，说是早膳和伤药都备下了。

        “疼。”顾晏辞看着她，语气听不出是问还是断，手指却越扣越深，“说疼。说你的被本尊干得又疼又爽。”

        虞挽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眉心的堕魔印已经暗下去，恢复了寻常的红，那双眼睛却亮得过分，昨夜的癫狂褪干净了，余下的东西反而更缠人。她的不由自主地碰到了眼，尝到了自己里残留的味。

        “尊上睡得好，是反噬退了。”

        “进来。”

        “嘴。”他俯得更低，几乎贴上那齿痕，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颈侧，同时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得发疼的鸡巴，对准口缓缓进去，“昨夜你出血的时候，本尊的丹田像被温水泡着，六百年了，一回睡得这么安稳。你的血是甜的，你的是热的，你夹着本尊鸡巴的样子，比梦里还要勾人。”

        “婢手能动。”

        贴两个字，他咬得又慢又重，同时把往她嘴里浅浅地送了进去。

        “没查出来，所以得查。”顾晏辞俯得更低，蹭过她的，留下一痕，“在查出来之前，你留在主殿，贴伺候。贴――用这张嘴，用这两只手，用你这张会水的，日日夜夜伺候本尊的鸡巴。”

        “不疼。”

        “婢只会浇花除草，端茶递水的细活不来。”

        魔侍端着托盘进门，眼睛只敢看地面，搁下东西便退了出去，殿门重新合拢。顾晏辞的鸡巴还插在她里，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端起那碗药，自己先尝了一口，才递到榻边，“喝了。”

        虞挽偏了偏，伤口被按得发胀，肉却在他手指的玩弄下痉挛着收缩，她没吭声。

        虞挽撑起子，肩的伤被扯到，动作滞了半息，她伸手去接碗，指尖

        “婢不懂医理。”

        虞挽抬眼看他，呼在他的上，“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