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所有人都以为他真的残废了,连卫画这个被送来监视他的棋子,也这么以为。
卫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巴抬得高高的,故意加重语气:“所有人都在楼下忙着搬我的东西,只有你坐在这里等人伺候。”
“自重?” 卫画直起
,嗤笑一声,抬脚轻轻踢了踢他轮椅的轮子,轮椅晃了晃。“你也
跟我说自重?孟令则你搞清楚,现在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废物,要不是我可怜你,留在这伺候你,你早就饿死在这破院子里了。”
【宿主不要掉以轻心,男主不是一般人,请继续保持恶毒人设,不要ooc。】系统刻薄地点评。
卫画没说话径直走回房间,
他
不
,反正她只要保住自己的命就行。孟令则的死活、孟家的恩怨,都和她没关系。
“以后别在我面前摆你那孟家二少的架子,看着晦气。”
靠得太近了。
卫画用力掐住掌心,
自己继续。
她的呼
扫过他的脸颊,带着点少女的清甜。孟令则的睫
颤了一下,往后微仰了仰
,避开了她的气息。
“也是。”她目光移到他
上,“一个连路都走不了的废物,除了给别人添麻烦,还能
什么?”
“有意思。” 他低声说了一句,轮椅上的双
在他的控制下轻微动弹了一下。
“至于吗,不就是骂了他两句。” 她小声嘀咕,心里却清楚,刚才孟令则看向她的眼神让她有种深深的不适感。
以前的卫画也常来找他闹,摔东西、骂脏话,嚣张又愚蠢,每次都被他两句话就气走。可今天的卫画,好像有点不一样。
孟令则黑眸深了些,他的手指微微蜷了蜷,落在轮椅扶手上:“你今天又想闹什么?”
她顿了顿,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有种完成任务的踏实感。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伸出手指拨弄他的脸,强迫他看向她,语气带着嘲讽:“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来看看自己的未婚夫,不是应该的?”
“卫画请你自重。”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卫画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这样是对的。
不过这枚棋子,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他移动轮椅,缓缓俯
,捡起了那本书,慢条斯理地整理书中夹页。
说完,她不再看他的反应,转
就走,直到走出西厢房,被秋风一
,卫画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心居然出汗了。
西厢房里,孟令则低
看着地上散落的书页,沉默了许久。
“闹?” 卫画嘴角动了一下,弯腰凑近他,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一
清苦的檀香味若有若无的传过来。
【恶毒值 2%,当前 67%。不错继续努力。】系统提示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