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一天都在政府。那里不让带手机进去，我也没接江耀宗的电话。他是打给了阿文，阿文才去机场接的你。我直到刚刚在饭店见到你了，才知你来了广州。对了，你失忆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来广州？”

        程天朗今天跟太多人打了太多官腔了，懒得再跟她兜圈子，他一只手按着她，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号码，拨了出去。

        “你他妈躲什么？敢不敢认？”

        “江耀宗，宝珠在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坐在床沿，把餐车拉过来。花胶鸡汤、白灼菜心、蒸肉饼、一碗白米饭。他端起汤碗，用勺子舀了一勺，了，送到她嘴边。

        陈宝珠又嘟起嘴。

        她点了点，又摇了摇。“他一开始不知。他只知我想对付霍肇钧，但不知我会用什么方法对付他。”

        “我没躲啊！我要去上厕所！”

        程天朗一下车，就抱着陈宝珠往酒店冲。

        “那你到底了什么，能让你不得不躲到广州来？”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那江耀宗知吗？”

        进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先摸了摸她额，又去握她的手，怎得还是这么凉？他立转从床柜上拎起一个热水袋——在车上就让酒店的人灌好了，裹着巾把热水袋捂在她胃上。

        “霍肇珩知吗？”

        她点点，下一勺刚进嘴，她又糊不清地冒出一句：“我想吃三文鱼。”

        “别喂了，我吃不下了。”

        听着她的回答，程天朗的脸色一点一点冷了下来。“那现在，霍肇钧已经死了？”

        陈宝珠想凑上去吻他，可被他偏躲开了：

        陈宝珠张嘴，咽下去，又张嘴，他再喂。

        “朗哥。”

        程天朗放下碗，拿纸巾给她嘴。

        陈宝珠眨眨眼：“我想你了，所以来广州。”

        “慢点，没人跟你抢。”他拿纸巾她嘴角，“别呛着。”

        他把她的下巴掰回来，让她看着自己。

        “你装失忆，是为了接近霍肇钧对付他？”

着，程天朗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后踩了油门。

        “别动。”

        江耀宗那叹了口气：“剁，断人手脚，霍震霆落咗追杀令，全港黑白两，见到宝珠就动手。”

        陈宝珠被他稍稍推开，于是趴在他口，点了点。

        程天朗扣着她腰的手力气越来越重：

        “冤枉，我什么时候挂你电话了？明明是你半年都没有一个电话给我。”

        又了她的小肚子：

        两个人缠在一起，齿磕碰，就在两个人的气息都愈发紊乱时：

        直到肚撑得圆鼓鼓的，她才摇。

        “没有，应该没有。反正我没杀他。”

        程天朗瞧着那两张高高翘起的嘴，没忍住，低咬了一口。

        她点：“我需要他帮我善后。他也只知我想动霍肇钧，但不知我的计划。”

        “实话就是我想你了。”

        ———

        “程天朗，你挂我电话。”

        “那东西生冷，你现在就好好吃饭。”

        程天朗盯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深了一口气：“老婆，我不是三岁小孩。我要听实话。”

        陈宝珠慢慢从他上爬下来。

        陈宝珠顺势手脚并用地扒住他。

        “我没有躲，我来广州，真的就只是想你了，我想你了，我想见你，我来找你，你就这么不开心吗？是因为我的打搅你和Becky的好事了，是吧！”

        “好。你想我了，别扯别人，现在就好好回答我，你到底了什么？香港现在是什么情况？”

        又宽：“你也别太担心，现在霍肇珩已经回霍家同霍震霆争权，江湖上有我着，白上有任柏雄替她周旋，还没到最坏

        “好。既然你不愿意说，我来问。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你可以不回答，但不能骗我。”

        “嗯，这下是真吃饱了。”

        她蹬了他一眼，他假装没看到，依旧一勺接一勺地喂，又夹了块蒸肉饼搁在米饭上面，浇了点豉油。

        他没再说话，就盯着她看，看得她眼珠子开始往旁边溜。

        可她刚挪开半步，程天朗就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

        “就今天上午。你接江耀宗的电话，都不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