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想要你。”

        他往子里，一下比一下重。

        “可是宝珠，那个时候的我也不知要不要得起你。我不想让你知我的过去。我想带你离开香港，去美国，去任何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他的手从她屁上移开，沿着她脊背一路往上，最后扣住她后脑勺：

        “可毕业后的那个暑假，我才得知，当初父亲为了让外祖放过霍肇钧，将自己的财产，百分之九十转移到了我的名下。”

        “宝珠，我走不了了。我再也走不了了。无论我去到任何地方，我都得回来。回到香港，回到霍家，回到这个……”

        他闭了一下眼，重新睁开，才又继续说：

        “所有人都在生意。父亲用钱买霍肇钧的命，母亲为了钱把我卖了。我也为了钱，把自己卖了。”

        陈宝珠能感觉到他插在自己子里的在，在抖，在发颤。

        “我需要一个门当对的当家主母。可是那么多千金贵女，面对霍肇钧的暗杀……”

        “只有你宝珠，只有你，陈宝珠，你不会离开我的，你说过的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背叛我！”

        霍肇珩死死盯着她。

        眼球里布满血丝，只要她嘴里吐出一个“不”字，他就同她殉情。

        陈宝珠仰着脸看他，抬起两只手，圈住他的脖子。

        “傻子。”

        “我是要你霍太的，你忘了吗？”

        她仰起下巴，去够他的嘴。

        他低下，咬住她的嘴。

        两个人都恨不得将彼此钉在自己上。

        心口贴着心口，心撞着心。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

        陈宝珠那一刀下去，翻起滔天巨浪，掀起轩然大波。

        可始作俑者还在半岛酒店的套房里与人翻云覆雨——窗帘拉得死紧，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床单成一团，枕掉在地上，浴袍搭在椅背上，空气里全是味——汗、、隔夜的酒，三天三夜，没出过房门。

        累了就睡，睡醒了又。

        饿了叫客房服务，吃两口又到床上。

        她喂他吃子，他喂她吞。

        霍肇珩将最后一滴挤进宝珠的子里之后，还舍不得出来，用堵住口，无意识的抽动着。

        “宝珠，宝珠，别再抛下我一个人了。”

        可当第四天的太阳升起时，霍肇珩穿回西装，打开手机，几十条未读消息，几十通未接来电。

        他一条一条往下翻，眉越锁越紧。

        他抬起，看了陈宝珠一眼。

        “我现在要回霍家，你一个人在酒店我不放心。我先送你回江家，这段时间你先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一切都交给我。”

        陈宝珠朝霍肇珩伸出右手：

        “把我的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