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看什么看，这也是你能吃的？”他踢了踢狗的屁，“回家，让金姐煲汤给你喝。”

        他那时候不懂。

        他一遍遍跟自己说，哥哥是爱我的。只要哥哥是爱我的，那就不脏。只要哥哥是爱我的，强就不是伤害。

        祖母得知后，也只是说：“阿哥是在爱你，莫要吵。”

        是病，是罪，唯独不是爱。

        他牵着狗绳往外走，打开房门，又带上，“咔哒”一声轻响，把屋里那两个人的气味、息、还有那子他妈的柔情蜜意，一并锁在了后。

        直到——

指。”

        “干净，一滴都唔准剩。”

        他也坐了进来，在浴缸里和陈宝珠面对面，让陈宝珠张开双，自己握着，对着她的口一下一下地。

        他永远忘不了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看见蟑螂爬过脚背、看见老鼠从下水钻出来、看见烂泥溅到白裙子上——本能的、生理的、从骨里渗出来的嫌弃。

        “屎忽鬼，自己掰开      ，吞咗佢      ，叫大声啲      。”

        “走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白里的红丝退了大半，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了声口哨。

        江耀宗笑了笑：

        书上写，恋童是一种病态，在法律上也是犯罪。

        霍肇珩越捋越急，越捋越凶，骨不自觉地往上，终于，闷哼一声，一泡的直直在她口上，一接一。

        那阵子母亲带他回外祖家，他半夜床，发抖，哭的一个字都说不清楚，母亲把他搂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乖仔，我们不回去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霭理士那本《心理学》，翻过。

        把人放进浴缸里，没急着放热水，自己先脱了子，掏出鸡巴来。

        “忙完了，记得回家看看金姐，”又顺手牵起德牧，“她很想你。”

        陈宝珠听见动静，从霍肇珩抬眼望过来，张了张嘴：“哥哥，谢谢你。”

        他坐在台阶上，一页一页翻。

        陈宝珠下意识撑起子想凑过去，嘴还没挨着，就被他一只手按住了额，轻轻推回去。

        “撚啦你，废柴”

        霍肇珩一把抄起陈宝珠，往浴室里走。

        事后他趔趄着下楼，子上沾着血和。

        直到他十六岁，在中环的一间书店里看到了《神病理学》，里有一章是“儿童侵害”，他把那一章整整读了三遍。

        弗洛伊德，翻过。

        ———

        当霍肇钧还想再用同样的方式羞辱他的时候，他已经16岁了，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求救无门的6岁的孩子了。

        “住，唔准停。”

        从那以后，他再没让任何人碰过他。

        他拿这句话当芬太尼，当吗啡，日日夜夜，整整十年。

        书上写，同恋本不是病，可违背意愿的行为，就是暴力。不你是男对女，女对男，男对男——只要对方不愿意，就是暴力。

        “宝珠，宝珠……”

        “别动。”

        他近乎疯狂的格斗，导致了霍肇钧口不择言的疯狂侮辱，他原本无所谓，可是这些话，拼凑出来的真相，全被当时还是他未婚妻的黎嘉盈一字不落全落入耳中。

        他把书放回去，又去寻别的。

        他睁开眼，瞧见那混着鲜血，结了，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抬，把她整个屁端了起来，自己俯下去，一点一点把那混着血的浊卷进嘴里。

        江耀宗看着霍肇珩跪在陈宝珠跟前，看着陈宝珠那眼神得能掐出水来——她跟自己睡了那么些年，从没见她在自己面前这般似水柔情。

        六岁，他记得是自己六岁的时候，被十三岁的霍肇钧按在藤椅上，他疼得哭不出声，只记得藤椅嘎吱嘎吱响和恶魔咿呀咿呀叫：

        霍肇珩跪在她跟前，整张脸埋在她间，抖得厉害——是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东西一朝了闸，浑上下每骨都在打摆子。

        他低看了看德牧，狗正仰着脸望他的裆，哈喇子直。

        就在书架旁，蹲到两条发麻，站起来那一下差点没跪回去。

        德牧耳朵一竖，前一蹬站起来，乖乖走到他边。

        “好。”

        还有一本繁竖排的，讲同恋的，作者名字他记不清了，只记得书脊上贴着“三楼特价”的黄色标签。

        脑海里浮现出往事一幕幕，是他至死都不愿回想的画面，可又无时无刻，每分每秒都在折磨他。

        一口一口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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