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面再一轉，出現了另一條路。同一座卡美洛，同一座殿堂，但殿堂的門是敞開的。摩沒有將騎士們踩在腳下，而是讓他們自願跪下後再親手扶起；她沒有用高時的秘密去威脅王后，而是與桂妮薇兒並肩坐在王座兩側，共同聆聽女情報網的聲音。鏡中的不列顛，田野依舊翠綠，湖水依舊豐盈，圓桌的光芒沒有熄滅，只是從單一的王者之劍，擴散成無數細小的光點，落在每一個被慾望解放而非壓迫的人上。

        摩的理向來如刀，能將任何情報與人心準剖開，卻在這一刻，被湖鏡中那個空的自己刺得生疼。她碧綠眼眸裡的光芒劇烈晃動，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這是自她被放逐以來，第一次在瑟琳娜面前卸下那層慵懶魅惑的面。

        瑟琳娜的另一隻手入水中，撥開摩緊閉的雙，指尖尋到那處粉的花。花因為長期的緊張與算計而微微乾澀，但在溫熱池水的浸泡與瑟琳娜掌心的意下，很快變得柔軟。瑟琳娜沒有急著探入，而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外圍的陰戶，感受那處肉的溫度。她的動作極盡溫柔，指尖沾著池水，在陰間來回游移，帶起細微的酥麻。

        「傻孩子。」瑟琳娜沒有說教，只是將雙手從她的太陽下，溫柔地覆上她豐滿的酥。冰涼的指尖與滾燙的池水形成鮮明對比，輕輕托住那兩團雪白柔軟的肉，指腹以極慢的速度繞著櫻紅的頭打轉。那不是帶有情慾的，而是像為受傷的幼獸順般的撫，帶著治癒魔法的微光。隨著她的撫觸，摩口那鬱結的悶痛竟真的隨著熱氣一點點化開。

        高後的摩癱軟在瑟琳娜懷中，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紅，眼角真的落了一滴淚，與池水在一起。瑟琳娜沒有抽回手指，只是靜靜抱

洛。不是如今輝煌的卡美洛，而是上王冠後的未來。若她此刻以純粹的復仇加冕，以支與羞辱徹底碾碎亞瑟與教會，王座確實會落入她手中。可是鏡中的不列顛並未因此安寧，鏡面先是出現圓桌騎士們劍相向，蘭斯洛特與高文為了爭奪絲絨殿堂的寵愛而決鬥，北方克特落趁亂南下，南方領主以勤王為名割據，教會的殘餘勢力在鄉間散播詛咒。最後，鏡中的大地龜裂乾涸，湖水退去，阿瓦隆的霧氣被聖光燒穿，只剩下一座以絲絨與鎖鏈築成的孤獨王座，坐在上面的摩，面容依舊美艷，眼神卻空如枯井。

        瑟琳娜的抽插很慢，很淺，每一次都只深入到底後輕輕勾弄最感的那處軟肉，用指腹摩著肉上的皺褶。摩的呼漸漸變得急促，酥劇烈起伏，頭在瑟琳娜的掌心裡得像兩顆紅豆。她不再是那個掌控全局的女主人，只是一個在母親懷中尋求安的女孩，花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淫水與池水一同湧出，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瑟琳娜加快了些許速度，兩指併攏在濕透的騷中溫柔而堅定地抽送，拇指同時按上花頂端那顆早已充血立的陰，輕輕捻。強烈的酥麻感從深處炸開，摩雪白的胴體猛地向後仰起，修長的脖頸繃成優美的弧線，豐滿的房高高起，在霧氣中晃出迷人的浪。她的花深處劇烈收縮，肉緊緊絞住瑟琳娜的手指，一溫熱清澈的蜜混著池水噴湧而出，不是先前那種被支時的狂，而是持續而溫的脈動，像堵已久的泉眼終於被疏通。

        「導師……」摩的呻破碎而柔軟，不再有支時的骨，反而像小獸的嗚咽，「好熱……那裡好熱……」

        「復仇能讓妳坐上王座，」瑟琳娜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但只有平衡能讓王座長久。大地女神從不獎賞獨佔，她只眷顧動。妳想成為什麼樣的女王，摩？是讓不列顛乾涸的復仇者，還是讓慾望動的守護者？」

        「我以為我已經算盡了一切……」她的聲音有些啞，「我以為只要把他們的慾望都握在手裡，我就不會再被拋棄……」

        摩的體在瑟琳娜懷中輕輕顫抖。她豐腴的胴體向後靠在導師清瘦卻穩定的懷抱裡，雪貼著瑟琳娜平坦的小腹，兩對房在水中若即若離地摩。瑟琳娜的中指終於緩緩探入她的蜜，剛一進入，就感受到內溫熱緊緻的包裹。蜜深處因為突如其來的溫柔而收縮了一下，隨即分出透明黏稠的蜜汁，與池水混在一起，卻又因為體溫而顯得更為膩。

        「別忍著，」她輕聲說，貼著摩的後頸，銀白長髮貼在摩雪白的肩頭，「在阿瓦隆的聖池裡，出來的不是淫水，是被壓抑太久的眼淚。讓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