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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应该感谢我。若不是我买下你，你这样相貌不错的早就被卖到窑子里去，扮作女人让一群男人骑了。至少在我这里，你还有一屋子住，有好饭吃。"

        我小心翼翼地挪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庭院。阳光依然明媚，仆人们来来往往，鸟儿在枝鸣叫，一切如常，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但内的异物感如此真实。我低看了看自己上的衣物，想象着明天只穿一件外袍的模样――的双，没有亵的遮掩，随时可能被风起，甚至出那着玉势的后。这画面让我不寒而栗。从小到大，我何曾如此暴过！读书人最重视的就是那份面。

        "从明天开始，我会每天检查你有没有穿亵。如果发现你违反规定，惩罚会很严重。"

        挪回床边，我却不敢坐下，只能站着。尝试着伸手到后，手指碰到了玉势在外面的圆环。要不要出来？这个念刚一闪现，就被恐惧压了下去。若是被季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我只能就这样忍受着，靠在床上，闭上眼睛。窗外太阳已经西斜，暮色渐渐降临，天空逐渐暗淡。明天会怎样，后天呢，我要如何在这种日子里活下去？内那小小的玉势，无声地宣告着我已沦为他人之物。

        站起走了几步，却发现每迈一步，玉势就随着动作轻微移动，摩着内，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既痛苦又混杂着某种说不清不明的异样。这感觉让我浑发热，脸颊烧得通红。更令我惊恐的是，随着玉势的移动，我的下竟有了微微抬的迹象。我咬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即使房间里没有别人，那种从咙深涌上来的闷哼也让我无地自容。

        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落，我急忙用手背去，却被她看在眼里。

        婆子终于收拾完毕，向季夫人行了一礼后退出了房间。随着门关上的声音，我如同了气的球，整个人在床上。

        "是，夫人。"我的声音空，如同一行尸走肉。季夫人也离开了。房中只剩我一人，我却本无法好好坐下。每当我试图坐在床沿上，那冰冷坚的玉势就会向着更深推进，引起一阵令人战栗的感，仿佛有人在我最私密的地方搅动。我只能尴尬地半坐半站，双微微分开，试图减轻那种异物感，额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最终选择了屈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知我为什么这么吗？"季夫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我摇了摇，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心底却已隐约知答案。"为了方便我随时使用你。无论我什么时候想要，只需掀起你的袍子，你就要准备好接受我。"

        "谢……谢夫人。"我如木偶般谢，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