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对不起。”

        霁月真想捂住耳朵，这人有毒，再听下去她绝对会立场动摇。

        算了，信他一回。

        霁月抬，过于急促，险些撞上他的下巴。

        “遇到你以后，我的梦魇才散了些，的也不再是噩梦，而是……”

        真恶心，天天听她的声音梦遗吗。

        说完她便脚步凌乱着往餐厅赶，背影里满是心虚和慌乱。

        看着狠，口腔内的肉砸上了齿牙，有细微的疼痛，可她又收着力，没让他肉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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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霁月愣了愣，这声音和场景怎么有些耳熟。

        “把昨日那段录音删了！”

        薄的微微嘟着，被她重重压了一。

        看他泫然泪下，世也确实可怜的份儿上，霁月自然不会跟他计较。

        让她一条条点开听？那要是哪条被厉烬听了去，她的脖子今天就要和分家。

        周砚礼垂眸，定定看着她，旋即应了声：“好。”

        周砚礼抵在她蹭了蹭下巴，毫不虚心：“嗯，早就不要了。”

“脱了……吧？”

        “不用。”霁月站起，往厨房走了两步，忽而回，快步靠近沙发，弯腰，捧住他两颊，用力朝中间挤。

        “不要脸。”

        这是那日他第一次去她家时发生的，她吃了颗草莓，汁水溅到了他上，然后她带他回房间换衣服，紧接着……二人接吻。

        “自我母亲车祸去世后，我时常会噩梦，梦里母亲斥责我，说我害死了她。”

        “我不是故意录音的，但听到你的声音，我总能点好梦。”

        霁月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压着他的手不安分地动了下，只听呼变沉，架在腰上的那只手往里收拢。

        霁月刚要松口气，但看他手机那么多条录音，眉心倏地紧蹙：“你这么多录音，我哪知你删的是不是昨天那段。”

        “那小月听听？”周砚礼一脸坦然，还把手机往前递了递。

        她仅仅贴了一瞬就离开，眼珠子乱转，颇有些心虚。

        他都成周便了，还要什么脸。

        他当着她的面点开手机，找到某条录音，点击删除。

        果然是怪人有怪癖。

        周砚礼面上毫无羞愧之色，仿佛被发现的不是他的小癖好，而是她的。

        拢拢听了二三段，那句“我嘴巴有些累，活动活动”终于唤醒了她的记忆。

        那条录音他舍不得删，但也不会再让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听见了。

        “算是……赔偿。”

        “小月，再乱动，抹零便不作数了。”

        不是，他怎么连这个也录音，这男人难不成和人说话之前都要先点开手机录音？

        周砚礼轻轻抿，垂眸落在手机界面，拇指微晃，终是将某条藏在最下的录音收入隐藏夹。

        紧接一男声，听声音便能察觉出其中震惊：“现在？”

        他的尾音变得缱绻，莫名带了些暧昧，后面的留白难免会让听者胡思乱想。

        还有，说话就说话，越抱越紧干什么？那玩意儿越来越大是几个意思。

        不是噩梦，那就是春梦了。

        但一码归一码，录她醉酒的那段依旧可耻。

        察觉手下那开始壮大，霁月的耳开始泛红，一直红到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