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她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么暴在灯下。她没有找衣服，也没有停在远。赤足踩过地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近得他一抬，呼就撞上她的肤。

        也是的，她吻得很慢，先是贴着，再住他的下，尖轻轻开牙关，探入得不深，只是让他尝到她。凌霄的手抬起来，抵在她肩上，像要推。推到一半，又停住。她没有给他把那点拒绝完的时间，吻已经从嘴角到下颌，再落到脖子上。一下，又一下。着他的结，尖在那一点上慢慢过。他的呼立刻乱了，结动，她就追着那一下动再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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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欧阳曦没应。她只是把口更紧地贴上去，丰满的柔隔着浴巾压进他怀里，双手从他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腹肌往上摸，又慢慢往下，停在腰带上方，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那里已经了，隔着子着她的手心。她感觉到了，便故意又按了一下，看他的腰本能地绷紧。

        下一秒，那点摇摇坠的克制断了。他低下，扯开已经落的浴巾，住她一颗粉的尖。面又热又重，绕着那一点，再用力，得她腰都，她的手指插入他栗色的发里。

        凌霄另一只手仍被她按在一侧口，得没了章法。嘴上那句“别胡闹”终于还是没能说出来。只剩下越来越乱的呼，全在她的肉上。

        她低，额抵着他的额，口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也跪上沙发，跨在他上。浴巾的结在动作里松了。她没有去系。只是看着他，眼睛亮着皎洁的笑，带着明知故犯的大胆。

        凌霄闭了闭眼。手还放在她肩上，指节发白，却没有真的推开。耳尖红透了。拒绝停在嘴边，却先沉了下去。

        欧阳曦牵起那只想推她的手，放进自己口。浴巾被他的掌心压塌，柔立刻满满地填进指。她按着他的手，让他握住，甚至带着他的拇指，过已经起的尖。凌霄的呼重得能听见。他看着那片雪白，眼神暗下去，仍咬着牙，像还想把这只手抽回来。

        怎么可能不喜欢。

        “衣服在――”

        她没有让他抽回去。

        凌霄的脸先热了。他侧过，想站起来去拿衣服，肩却被她按住。力不重，人却已经坐进他间的那一点空隙里。浴巾的边缘过他的膝，她的又又热，带着浴室里未散的水汽。

        “别……”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凌霄的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