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啊……太深了……”

        凌霄想说没有。想说那个人不是。想说你错了。可是话到嘴边，结了，出来的却不是字。是更重的一下送。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像要靠把人干得说不出话，来堵住那句告别。抵着最里面那圈肉碾，碾开，再整撞进去。她被得仰起脖子，哭着摇，眼泪甩到他手上，却还牢牢缠着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把自己送得更深。

        你有喜欢的人了……

        她快到了。他感觉得到。小开始没有规律地痉挛，得他每退一分都困难。她的声音碎成单字，学长、不要停、再里面一点。凌霄低看她。想看她高时的脸。想看那双白天笑他手抖的眼睛，现在被他干得盛不住水。

        然后那张脸动了一下。

        他住尖，牙齿轻轻一磨，腰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凶。袋拍在心上，拍出黏腻的水声。汗从他的下颌滴到她锁骨里。暗灯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分也分不开。

        她说慢点，却缠得更死。脚跟扣住他，把自己送上去，让每一次进入都到不能再深的地方。凌霄被她夹得太阳突突地。他托着她的把人抱起来，走到材架旁，让她的背靠上冰凉的金属。温差让她缩了一下，也跟着绞紧。他趁这下绞紧，用力往上。她仰起脖子，哭音都出来了，手抓紧他的发，却不是推开，是按着他的往自己口带。

        “不要走。”他终于挤出三个字，声音哑得发破。

        明媚的眼睛还是欧阳曦的。可泪意上来时，轮廓忽然和另一张脸重合了。会所门口，摔坐在石阶上瞪他的女孩，虽然带着丝眼罩，却还是能瞧出那杏眼藏着气和俏。仓库里不顾一切危险把他拖出去的女孩、在包房里，被他压着、推他、却还是下腰的承接他肉棒的女孩。瞬间五官叠在一起，眉眼一会儿明媚，一会儿倔，分不清谁先谁后。泪从眼角下来，淌过脸颊，淌到他正着的那一侧角。

        到的却是空的。

        凌霄猛地坐起来。

        这句话比任何紧缩都更狠地夹住了他。

        公寓里没有开灯。窗帘里漏进一冷白，只照到他的手腕和凌乱的床单。被子被他踢到一边，上一层冷汗，心快得发疼，撞着肋骨。下还着，梦里那点黏腻的余韵却已经凉了，只剩内里一片自己弄出来的黏贴着肤，渐渐冰凉。他抬手按住眉骨，指节还在抖。呼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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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埋在那口又又紧的小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肉还在一下下他，他舍不得放，像比脸更诚实。他的手还按在她腰上，指腹下的肤微微颤抖着。

        可他的不是留人。是更凶地占有。一下，又一下。节奏乱了，只剩下深和重。花被撞出连绵的水声，在他掌心里晃，尖红着磨过他的虎口。她哭，也，两条声音缠在一起。脸仍在变。欧阳曦的明媚笑意裂开，出那个女孩瞪他时的眼睛；再阖上，又是包房里下腰、却用手推他口的那一张。他分不清自己在谁。分不清自己想留住谁。只知那口热得要命，得他腰眼发麻，而那双眼睛一直在看他，一直在哭。

        一一灌进去的时候，他的腰还在无意识地往前送，像要把自己全留在里面。她被得发抖，痉挛着榨他，却慢慢松了。不是推开。是没了力气。那张脸仍在哭，仍是两个人的脸，完全叠死了。明媚和泪光分不出界限。他伸手去。指尖碰到的应当是的脸颊。

        耳边好像还留着那句很轻的话。

        他低吼一声，抵着最里面了出来。

        女孩看着他，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你有喜欢的人啦？那就不要再想起我了。”

他看着自己的在那口红的小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又被下一记弄撞回去。

        凌霄的动作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