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客人看中了。”应双喜笑了一下，那笑没什么温度，“这种货色，药一下，扔仓库里。今晚有人来接他，卖给外面的富婆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整个人压住她。不是用力，是站不稳，额抵着她的肩，呼热得不正常。欧阳曦刚要推，他已经抬起。眼睛是迷的，看她，又好像没看清。

        欧阳曦蹲下去，手有点抖，还是把锁打开了，又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

        后忽然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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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应欢欢愣住，“我还没来和你说，你就先理了？”

        外面的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仓库的门没关严，锁是从外面挂上的，钥匙就插在锁孔里。里面很暗，凌霄被扔在一堆纸箱旁边，手腕松松地绑着，眼睛半睁，呼又沉又乱。那点冷，那点像许嘉羿的劲儿，这会儿全散了，只剩一张失焦的俊脸。

        欧阳曦皱眉：“啊？我又没怎么样。”

        欧阳曦的血一下子凉了。

        ――――――――――――

        然后他亲了她。

        “帮我找个人。”应欢欢着气，“刚才台阶上那个男的，我姐妹被人欺负了，你把他叫过来。”

        很生涩。只是贴上来，不知该怎么，也不知该怎么退，牙齿还轻轻磕到了她的下。像第一次学这件事的人，又笨，又热情。欧阳曦整个人僵住了。门外还有人经过。

        应欢欢拉着欧阳曦冲进办公室时，应双喜正靠在椅背上抽烟，脸色很平。

        她背靠着门，大气不敢出，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那些人骂骂咧咧地找。心快得她自己都怕被听见。

        两人在走廊里小声合计。一个出主意，一个嘴上说不必，脚却还是跟着走了。

        “不行。”应欢欢已经拉着她往外走，兴奋得眼睛发亮，“现在就去找我哥。让他知，这地方谁说了算。”

        “起来。你得离开这里。”

        几个男人在小声讨论：“凌霄人呢？一定是你没把门锁好。”另一个男人立刻反驳：“那仓库的门本来就旧，关都关不上，一定是应哥那药过期了！”

        欧阳曦站在黑暗里，门外的脚步终于远了。她的嘴还残留着那一下生涩的温度，心口却乱得厉害。

        凌霄？是他吗？她不敢出声，手抵在他口，却没真的推开。

        “……你叫凌霄？”她很小声地说。

        应双喜弹了弹烟灰，看了欧阳曦一眼。又看了眼监控，至淡淡说：“已经理了。”

        凌霄来了。

        凌霄看了她一会儿，也认不出她是谁。他撑着纸箱想站，一，又跌回去。神志本不在。欧阳曦咬咬牙，架起他一条胳膊，把他往外拖。走廊那有人说话，她不敢走大门，只把人推进最近一间没开灯的包间，反锁上门。

        她没想到应双喜那么龌龊。更没想到应双喜说“办了他”，办的是这种事。应欢欢还在问药劲多大、人醒不醒，欧阳曦已经听不下去了。她借口径直去洗手间，转却往仓库的方向跑。

        凌霄没有回答。只是又笨拙地碰了碰她的，然后一歪，靠在她颈侧，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