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anchaochui了(男口女H)
许嘉栩黑着脸躺在床上,闷哼着chuan息,眼神复杂地盯着天花板,什么都没说。嘉羿哥哥?许嘉羿的小女朋友?这家伙什么时候谈恋爱了?下午那甜蜜又放肆的ti验像火种一样在他xiong口烧着――她那么顺从,那么sao浪,小xue很nen,紧紧包裹着他的cu壮肉棒,jiaochuan着高chao的样子太诱人了。哪怕知dao她是弟弟的女朋友,他也忍不住想要更多。那种被她主动骑上去的感觉,太甜了,让他这个在bu队里压抑多年的军官,第一次动了不该动的念tou。
夜色一点点沉下来。
许嘉栩没有回自己的客房。
他留在许嘉羿的卧室里,窗帘拉得死死的,只留一盏床tou灯调到最暗。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下午那点甜腥的味dao。他坐在床边,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反复摩挲,脑海里全是下午的画面――她自己跨上来、一点一点把那gen东西吃进去时的紧、她叫“好cu”时的ruan、chaochui时pen在他小腹上的热。
开过一次荤,就像骨toufeng里被钉进了刺。
以前在bu队,yu望被纪律压得死死的。现在却食髓知味。越想把那点不该有的念tou摁下去,它越往上翻。cu壮的肉棒早已半ying,把军kuding出明显的轮廓。他没有疏解,就这么憋着,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等一场明知不该开始的偷。
九点过一点。
门被极轻地推开。
欧阳曦像只偷腥成功的小动物,开开心心溜进来,短裙下摆还带着下午没完全洗干净的淡痕。她以为屋里是许嘉羿,声音又ruan又甜,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嘉羿哥,我来了……作业写完啦。”
话音未落,shen后风响。
许嘉栩已经从暗chu1近了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迅速把白色眼罩蒙上她的眼睛,动作又快又准,强势中透着不容拒绝。高大的shen躯从背后完全罩下来,把她整个人圈进阴影里。
“嘘。”
只有一个极低的音节,刻意压了声线,听不出是谁。
欧阳曦先是一僵,随即shentiruan了。眼前瞬间漆黑,听觉、chu2觉、嗅觉被无限放大。shen后的xiong膛更宽、ti温更高、气息更沉,和嘉羿哥哥不太一样。可她没有揭开眼罩,反而心tiao加速,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
偷情一样的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就什么都可以假装不知dao。
她喜欢zuo爱。
喜欢shenti被填满、被弄到失控、被强迫着感受快感的感觉。下午那次已经让她食髓知味,整晚写作业都在夹tui。现在被蒙着眼,她反而更诚实――腰自动往后靠,tun轻轻蹭着那已经完全ying起的轮廓,像在无声地说:继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