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時候會想……」
苡寧知
,再說下去,他們之間便不可能完全回到以前。
但她已經厭倦隔著螢幕,把陌生人的
影想成他。
只要她願意繼續忍耐。
「景安。」
或許它會一直躺在抽屜最深處。
「妳想被綁起來?」
「我想要你綁住我。」
苡寧沒有再把它拿回去。
她卻站起
,走向衣櫃。
「妳早就準備好了?」
因為她從一開始,就不是想把它繫在脖子上。
或許某一天,她會把盒子拿出來,想像景安握住絲巾兩端的樣子,最後再原封不動地放回去。
付款時,她告訴自己只是喜歡它的顏色。收到後卻一次也沒有
過,甚至沒有剪掉標籤。
她的臉已經燙得發疼,卻還是再次點了頭。
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比耳機裡的任何命令都更讓她難以招架。
她永遠都能
那個完美的妻子。
那雙手替她洗過頭髮、繫過圍裙,也在她半夜胃痛時,一遍遍撫摸她的後背。掌心有健
和修理東西留下的薄繭,摸起來有些
糙。
景安移開視線,
結輕微滾動。
她停了一下,才繼續說。
她的聲音在發顫,卻沒有移開目光。
那雙眼睛,第一次出現了夏苡寧讀不懂的東西。
「也不是你沒有讓我滿足。」
「什麼意思?」
景安微微皺眉。
苡寧拆下標籤,將絲巾從盒中取出。柔軟的真絲
過掌心。
他看向她。
她說。
「我沒有想過別人。」
這條絲巾是她三個月前買的。
景安看著她,等她繼續。
苡寧拉開最下方的抽屜。裡面整齊收著幾只絲巾盒,她取出放在最底下的那一只,擺到床上。
「我不知
。」
她甚至早就替他想好了退路。可以笑著說自己只是一時好奇,也可以告訴他不用勉強,剛才那些話全都當作沒有聽見。
「我可能
不到。」
苡寧安靜了很久。
「有人告訴我該跪在哪裡,要擺什麼姿勢。就算我害怕,也不能自己躲開。」
「嗯。」
「也想被打?」
夏苡寧並不意外。
「我想的就是你。」
「嗯。」
不知
該怎麼說。」
空調送出的風
動絲巾末端。它從景安的指縫垂下來,輕輕貼住她的手腕。
他或許會拒絕,也可能從此對她有所保留。
她曾經無數次想像那點
糙落在另一個地方。
景安沒有動。
景安抬頭看她。
還沒有形成清楚的輪廓,便被他的遲疑壓了回去。
苡寧的心臟重重
了一下。
「如果今天沒有被我看見呢?」
只要現在停下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苡寧拉起他的手。
「如果我什麼都不用決定,會是什麼感覺。」
話一出口,景安自己也停了一下。他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語氣不佳,抿住嘴
,卻沒有收回問題。
「給你。」
「慢慢說就好。」
深灰色的絲巾躺在薄紙之間。
苡寧握著絲巾走到他面前。
很短。
她點頭。
景安看著她把絲巾展開,臉上的困惑慢慢變成了驚訝。
他看著她手裡的絲巾,忽然問:「妳原本打算給誰?」
「我不是覺得我們現在不好。」
景安會知
,那個每天替他準備晚餐、整理襯衫,在朋友面前笑得溫柔得體的妻子,心裡藏著怎樣的畫面。
她看著他放在膝上的手。
景安沒有
她。
「不用想自己應該
什麼,不用一直保持好看,也不用擔心是不是哪裡
得不夠好。」
杜景安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苡寧的聲音很輕。
他的掌心比她
。她把深灰色絲巾放進他手裡,又握了握他的手,才慢慢放開。
她打開盒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