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

        上楼之后我给她找了换洗的衣服。

        「这是我的T恤和短ku，可能有点大。」我把衣服递给她，尽量让自己的手指不碰到她的手。但还是碰到了――指尖ca过她的手指关节，凉的。十月的夜风把她的pi肤chui凉了，但我的指尖却在发tang。

        「嫂子的衣服诶。」她把T恤展开，看了看，又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有嫂子的味dao。」

        「洗衣ye的味dao。」我纠正。

        「都一样啦。」她抱着衣服进了浴室，关门之前探出tou来，「嫂子，热水往哪边拧？」

        「左边。」

        「好~」尾音拖得很长，门关上了。然后是水龙tou打开的声音，水zhu打在瓷砖上的声音，还有她在哼歌的声音。哼的是我不知dao的曲子，调子很碎，时高时低，像一个心情很好的人随便唱出来的。

        我在客厅坐下，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两格，试图盖过浴室里的水声。但水声还是传过来了――不是普通的水声，是人站在花洒下面、水从touding一路淋到脚的声音。水liu在pi肤上溅开的声音和打在瓷砖上的声音不一样：打在pi肤上是闷的，有弹xing的，带着一种柔ruan的阻力。

        我盯着电视屏幕。综艺节目里一群人在玩什么游戏，笑得很夸张。我完全没有在看。

        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水从她touding淋下去，顺着脖子、锁骨、xiong口、小腹一路往下liu。她的pi肤在热水里是什么颜色？她的rutou在冷水里会变ying吗――不，她洗的是热水澡。那会是ruan的。不对，热水也会刺激，热水冲在rutou上也会――

        我把电视音量又调大了两格。

        够了。她只是洗个澡。

        她洗了将近二十分钟。

        水声停的时候，我听到浴帘被拉开的声音，瓶子被拿起又放下的声音，然后是脚踩在防hua垫上shi漉漉的声响。安静了几秒――她在cashenti。mao巾ca过pi肤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到了。或者说我脑补了。我不确定。

        然后门开了。

        她走出来的时候，没有穿我给她的T恤和短ku。

        她只围了一条浴巾。

        我的浴巾。

        白色那条。

        「嫂子，衣服我放架子上忘了拿进来――」她站在浴室门口，浴巾裹在xiong口上方，下面遮到大tui中bu。浴巾不大，裹在她shen上刚好够。肩膀全lou着，锁骨全lou着，两条tui从浴巾下摆伸出来，白得在客厅nuan光下几乎发亮。

        她的tou发还是shi的，栗色的短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发尾微卷，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然后溢出来，沿着xiong口往下淌，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我的目光追着那滴水珠。追到浴巾边缘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看哪里，猛地收回来，转向电视屏幕。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干。

        「等一下嘛，tou发还没ca――」她走到沙发旁边，拿起我之前放在茶几上的干mao巾，开始catou发。catou发的时候浴巾在动。xiong口上缘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一松一紧，每一次抬起手臂的时候，浴巾的边缘就往上拉一点，lou出更多的xiong口pi肤。

        我盯着电视屏幕。广告在播洗衣ye。蓝色的yeti倒进洗衣机的画面重复了三遍。

        「嫂子，遥控qi好像在沙发feng里，帮我拿一下」她ca着tou发，声音被mao巾蒙着。

        我伸手去摸沙发feng隙。摸到了遥控qi。正要递给她，她自己弯腰过来接了。

        这个弯腰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