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抬起，目光幽沉地看着她前那片凌乱的红痕，仿佛在欣赏自己的印记。

        “想不出来吗？”他看着她，边终于浮起一点笑意，“那我就自取了。”

        她总是能这样温柔又残忍地划清界限。

        过了片刻，她才低声：“你虽羞辱过我，却也曾帮过我。山谷里，我坚持去找你，是因为我知你也在拼命活下来。我不想让你失望，更想替你搏一线生机。”

        “朋友。”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李玹也闷哼一声，被她未经泽的紧致箍得发麻。他没有动，只是俯下，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低沉：“疼吗？那就夹紧些……你如果敢松，我便重来一次。”

        她看了一眼沉默的李玹，继续：“只是若换作旁人，我也的确不会明知他还活着，却弃之不顾。”

        李玹没有回应，目光牢牢锁在她上。半晌，他忽然低声：“如果只是朋友，那方才那点微薄的定金，可不够同我谈条件。”

        “好疼——！”

        玉娘疼得倒一口凉气，伸手推他的肩膀：“李玹……你弄疼我了……”

        他没有说话。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的，对准那微微翕张的入口，腰猛地一沉，强行打断了她口中的抗拒。

        “你不是要我陪你去碎叶吗？”他声音很轻，异常温柔，却叫人无端生寒，“既然要谈条件，就该拿出更值钱的东西。”

        玉娘一怔：“什么？”

        李玹的目光落在她被蹂躏得艳滴的上。

        “嘶拉”一声，纱帔被撕裂，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断裂的衣料垂落在臂弯，她半个肩在空气中，凉意与羞耻一同袭来。

        “李玹！”玉娘的声音里带了惊慌，“你别——啊！”

        李玹看着她，眼底似有什么悄然沉了下去。

        “疼？”他低声，语气温柔，眼底却暗藏凶险，“这只是开始。”

        休想！

        这个吻继续向下，来到饱满丰盈的口。他隔着抹腹住一侧的隆起，牙齿咬住布料向外一扯，出半截浑圆的雪。他一口入肉，大口吃，尖抵着尖用力碾过，发出“啧啧”的咂声。

        他将她双折起，压在口，迫使她门大开，毫无遮挡地暴在他面前。

        玉娘似乎也察觉到这话有些伤人，连忙补充：“可你不是旁人。”

        他垂下眼，那双宛若浸水碧玉的浅绿眼眸，逐渐覆上一层暗沉的阴翳。

        他满意地低叹，开始缓缓抽送。将肉棒一点点出，仅余卡在她的口，然后再猛地重重捣回，全没入。每一下都刻意碾过内最感的那一，细品着花径缠绵的厮磨，等玉娘适应了痛楚，快感渐渐升起，口中溢出压抑的呻后，他的动作才陡然变得凶狠起来。

        吻到锁骨，他停了下来。然后抬手，干脆利落地一扯。

        玉娘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一变：“李玹……”

        她以为单凭这两个字，就能将他所有的情意都抹去吗？

        李玹边似乎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却终究没笑出来。

        她认真：“李玹，你于我而言已经是朋友了。是曾同我共过患难，也让我愿意相信的人。若你有难，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念出来，带着一点近乎讥诮的冷意。

        他没有停下，贴着她颈侧的肌肤，感受到肤下急促动的脉搏，反而像被那节奏蛊惑了一般，沿着那脉络，一点一点向下吻去。嘴微凉，呼却是的，两截然相反的温度交叠着烙在她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李玹的脸骤然压下来，玉娘下意识偏躲闪，那个吻落在了她颈侧。

        玉娘在他怀中瑟瑟发抖。她能感受到他间那份近乎虔诚的缠绵，可在那之下，涌动着另一种令她心惊的强烈感情。

        下一瞬，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坐到桌案上。匆忙之下，玉娘双手只来得及撑在背后的桌面上，刚稳住上半，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到“嘶拉”一声，下裙已被扯到膝弯，出两条光的。

        玉娘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他此刻的状态太不对了。她甚至顾不上方才那个几乎称得上冒犯的吻，只担忧地询问他：“李玹，你没事吧？”

        毫无的侵入，的碾开干涩的甬，一路蛮横地撑入。玉娘疼得弓起背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玉娘咬着，浑发抖，却不敢松劲。花径因恐惧与疼痛绞得更紧，每一寸媚肉都死死箍着他。

        “李

        “啪啪”的肉撞击声响彻屋内。他将她压在案上，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将袋都进去。玉娘被撞得几乎稳不住，上半一次次被得前倾，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狠狠贯穿。

        他充耳不闻，反而将肉吃得更深，直到那一块肉被得通红，才松开嘴转而去咬另一侧。齿尖划过感的尖，玉娘浑一颤，推他的那只手便了下去。

        他却像没听见，只微微俯，重新将她困在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