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三人的呼才渐渐平复。顾琇仍闭目养神，逢云、逢雨赤下榻，跪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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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所料，私铁一案与河工贪腐案果然盘错节。涉案之人，有的彼此勾连，互为遮掩；有的干脆兼二事、两通谋，无非是一群贪得无厌、蚕食社稷的蠹虫。

        二人同时抬起。他便知自己猜对了。

        至此，两案的线索已查得十之七八，只差最后收网。赵前在湖州经营多年，一旦察觉异样，必会彼此传讯、焚毁账册，甚至分潜逃。顾琇要的，是趁所有人毫无防备时同时拿下，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余地。

        两日后，逢云、逢雨果然将一份名录送至顾琇案上，上面记着近年频繁出入红袖招、与赵前过从甚密的官员姓名。

        “不知大人现下是否愿意考虑我们姐妹二人的请求？”

        “你们求我给一个名分，无非是想借此脱去官籍。既如此，为何不曾备资陈牒，请准自赎？”

        但他的怜惜贴，温存眷护都只给了玉娘，于他人就只剩下情宣，猎奇验罢了。

        顾琇看了她们片刻，忽然问：“你们真正想要的，可是脱籍？”

        “若你们呈上的名录确凿无误，待此案了结，我便以检举有功为由，准你二人除籍为良。”顾琇语气平淡，“此后最好离开湖州，另择他乡安，也可避开赵前余党寻仇。”

        笛箫虽不及男子阳物硕，但对女子来说反而更好接纳，不易受伤。

        屋内静了一瞬。

        然而这世上大分男子都不明白这个理，只以为横冲直撞，狂插猛捣便可令女子心悦诚服，神魂颠倒。

        逢云逢雨二女不仅貌美如花，也同样才名在外。两人一擅笛，一擅弄箫。然而此刻她们正在用自己的乐狎玩对方。

        逢云伏地叩首：“大人明鉴。红袖招内，凡被赵刺史遣去笼络官员的官，日后皆不得脱籍。便是凑足了价，递上的状牒也只会被压下，百般推诿搪。我们姐妹实在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被这一幕再次勾得生了几分念，顾琇按着两人在榻上又来来回回了两次。

        感慨于这前所未有的罕见验，他终于在逢雨内畅快出。

        姐妹二人对望一眼，几乎不敢相信。她们原以为脱籍之事此生无望，未料峰回路转，不必再委为妾，竟也能得回自由。逢云眼眶一热，拉着妹妹一伏地叩首：“谢大人成全。”

        二人原以为这一夜多少能令他松口，不料仍被拒绝得毫不留情，一时心灰意冷，只得相视无言。

        接下来几日，他反倒闲了下来，时常带着随从往湖州周边游山访寺、登高览胜，足了无心再查的模样。

        女子间的抚是温柔熨帖的，如同浸泡在温但不的热泉中。她们懂对方并不喜爱过于激烈的情事，更钟情缓慢贴的小意温存。

        此后十余日，顾琇依照名录逐一查访，先筛出其中几名关键人物，又从各府事、车夫及日常货物往来入手，摸清众人的行踪。循线追查之下，很快便查明了一私设铁冶的隐秘作坊，探得其中堆放着大批未入官簿的铁锭，另有文书、印信和记录作坊往来收支的账册。

        顾琇无意多言，只抬手示意二人退下。她们这才起穿好衣物，告退离去。

        更因二人对彼此的了如指掌，心中亦对彼此存有恤爱意，所以才不会不顾对方横冲直撞。反而是察入微，两相顾惜。

的模样，被这幅淫的画面激起心中情，只觉得下意涌动。

        这份闲情原就是给赵前等人看的。唯有叫他们以为他已查无可查，只待巡查期满便启程回京，才会彻底卸下戒备，出最后的破绽。

        两支工巧匠，镶玉嵌珠的乐仿佛细长玉杵，在被干后充血发红的淫肉间来回进出，杵上全是淋漓汁水，顺着持杵的玉手到地上。两张一模一样的媚面孔上，俱是被入得极舒服的满足快。

        “此事我只有一个答复。”顾琇睁开眼，脸上已无半点方才的情，“换个条件吧。”

        笛与箫原属礼，常作祭祀雅乐，本是风雅之物，现在却被用来插干花，真是焚琴煮鹤，暴殄天物。

        不愧是红袖招的上，果真不会令人失望。

        后是如卧云端的放松，伴有一种满足后的倦怠。他懒懒靠在榻上，看着面前淫邪一幕：两个女人正在用笛和箫互相抚对方。

        看着两女面上的舒然畅美，顾琇心中恶意悄生，走上前去带着二人的手往里大力插，直干得姐妹二人嘤嘤求饶，泪水涟涟，方才慢条斯理地罢手。

        顾琇其实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