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我知了。你稍等一下。”

有空，可以一起去一次。

        钟衍的神色不变，眼神却越来越彩，接下来，三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钟衍克制住自己在此时显得有点缺德的笑意，轻咳了一声，和江痕对视。

        对话从第二天开始变味，话题从“有空吗”慢慢绕到别，越来越不像商务对接，江痕到某一条的时候停了，手指在屏幕上顿住，又往下了两条，然后彻底静默。

        暗示有点明显。

        “如果你以后去的公司盛行情色交易，那就靠你自己，反正出门多小心点。”

        在江痕的示意下，李祈已经把聊天页面翻回了一开始的时候，递过手机。

        江痕依旧没来得及回复叶拢霜的消息，点开了钟衍的聊天框。

        “没事，该登机了。走吧。”江痕微微点，走回对应候机厅，给李祈自己消化思考的时间。

        “是这样，你是我门的，按理是我理，但钟总对这种事情比较有经验，他能更好地帮上你，我让他来，你可以接受吗？”

        钟衍一雾水，“怎么了这是，李祈犯什么事儿了。”

        “好，我登机了。”

        “可以的。”李祈点。

        “李祈是我门的，按理是我理，但……这种事你应该更有经验，交给你了钟总，对了，记得保护员工隐私。”江痕语重心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墙一靠，等待着理方式。

        李祈点了点，攥着手机没动。

        “谁知呢。”

        “你过来。”

        “那就是他不懂规矩了。”钟衍说，“到那一步，你来找我，或者找江总。剩下的我们理，你不用出面。”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有，下次出差注意点。这不是你的问题，但防着点总没错。”

        江痕继续。

        “怎么了这是？”

        “好，我明白了。谢谢江总。”李祈颔首。

        “我现在笑是不是很缺德。”

        “喏，往下。”

        “先别急，”江痕看了他一眼，他每次安人的开场白都是这一句。

        “我靠，这小子什么运气。”

        眼神交完毕，钟衍拍了拍李祈的肩膀，手就一直搭着。

        “要是他还继续，或者打电话呢？”他问。

        “这种事无法避免，我们都会遇上，大分人会先暗示，要学会拒绝。同时，因为需要合作，目前这种程度是要给对方保留颜面的。当然，如果拒绝了还这样，那就是坏规矩了，汇报给你  1。”

        她沉默了一瞬，怎么找女人还要拉合作公司的人当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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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祈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还是江痕先开口。

        末了，钟衍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哎，李祈，我们男人出门在外也得注意安全。”

        “您一直往下。”李祈说，表情绷着，耳朵已经开始泛红。

        “……你拒绝就好，怎么了。”

        不远，钟衍站起左右张望，看到了他们，面带疑惑走过来。

        “来，听我说，”钟衍把手收回来，示意李祈把手机先收好，“对方是合作公司的理层，这事不能闹开，也不值得你为他把项目搞复杂。从现在开始，消息不回了。一句都不回，不解释，不删除，不拉黑，就是已读不回。聊正经业务你再回，只聊业务，不要多解释，更不要歉。”

        江痕转对着依旧沉默着的李祈。

        意识到了对方想干什么，她一时间无语，有点想扶额，奈何下属在这儿，克制住了。

        “其实我也有点想笑，但人家小朋友，我们忍一下。”

        眼看登机，打开手机，她终于想起来还没回叶拢霜的消息。

        “行了，快登机了，回去吧。”钟衍看出来江痕还有事要嘱咐，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