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来，想事我理解。反正自己注意着点，男生也得注意安全。”

        见时机差不多了，江痕插了一句，“公司不鼓励也不反对，自己掂量着就行。”

        “不是，她好像很早就和家里断了关系。A大计算机的，出来公司，她自己挣的。”

        带来的老员工是社招的一个女生，周宁，她和李祈嘱咐：“酒量就算好，也不能主动让人知你喝得了。”

好，不过她没多说什么，只是把话题轻轻拨回了正事上，让剩下的时间撑到收尾。

        “最近换车了？”解将扰放下手机，下巴朝窗外抬了一下。窗开在包厢侧面，正好能把临街的停车位收进视野里。

        他比江总小不了几岁，同一个时代的人，差不多的年纪，可人家坐到了他现在需要仰着才能看到的位置，自己更应该努力才是。

        饭局结束，一行人回到酒店，商务接待车上，开出去没多远，后排的对话压得低，江痕没有刻意去听，但车里安静，前排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后排。

        她抿了一口，“这家味不错。”

        “嗯，比我小不少，二十三。”

        “她的车，这两天她出差了，我正好试试。”她淡笑着。

        市区内行驶，叶拢霜停在家楼下车库的只有揽胜，其他车没开回来，出于方便考虑――当然也有某些隐炫耀的因素――她选择开江痕刚提的那辆梅赛德斯。

        “多谢，等回去细品一下我们解教授挑的豆子。”叶拢霜双手接过，没打开，放至边。

        点完单，叶拢霜说明了包厢，往里走。

        叶拢霜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江痕没再回复，自然不知车上其他人心思，这会儿闭目养神。晚上估计少不了一顿商务局，得尽快把相关事宜敲定。

        两个人聊了聊近况，解将扰说她刚从M国回来，在那边碰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女人，同样年轻，聊她的研究，聊最近科学院被进来的关系。

        “家里条件不错？”

        “试试年轻人喜欢的风格，好。”

        正好，门被敲响，叶拢霜的可塔朵送到。

        下午，叶拢霜和好友约在远离A大商圈的一家带私密包厢的咖啡厅，免得被学生撞见或听见什么，容易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况且位置刚好离好友的住所近些。

        “年轻人？她很小？”解将扰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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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朋友很优秀啊。”解将扰笑着打趣，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她科研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资源堆出来的漂亮履历，反倒是对这种自己一脚一脚踩出路来的年轻人更有几分实在的好感。

        “好的江总。”李祈立刻回复。

        解将扰正低看手机，见她进来抬了一下眼，没说话，把手边的温水壶往她这边推了推，算是打过招呼。

        “一杯可塔朵。”

        大隐隐于市，这家咖啡店商圈边缘的街角，人量不多，车辆三三两两直接停在路边。

        平时都是坐这辆车副驾，她还没开过几回，手感新，刚好江痕出差，车空着，她试试。

        “我说呢，不太像你的风格。”解将扰端起自己那杯卡布奇诺咖啡喝了一口，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叶拢霜什么子她清楚，能让这个人开口说“她的车”，又愿意开着出来见人，本就说明了很多。好友能找到这样的一个女朋友，她也由衷为她感到高兴。

        他其实记得李嫣然给他入职培训的时候，曾经私下说过，她们公司的风格：事情能成，弄出来的麻烦能收尾。他的学历不算好，全靠履历进来的。

        “叶大教授的嘴挑，不好喝的不敢约你来。”解将扰笑了笑，顺势递过去这次出差回来的礼物，“M国路过一家很不错的小店，豆子不错，很有特色，给你带了点。”

        当然，行驶途中，叶拢霜没忘了开柏林之声验。

        好友已经到了，解将扰，比她略大一些，隔的科学院的，也是目前拥有最权威生态学科那所大学的教授，常年国内外跑科研，最近才回A市。她们是前两年在一场学术会议认识的。

        解将扰只知叶拢霜去年谈了个年轻小朋友，前段时间刚开始同居，多的就不知了。

        李祈笑了笑，好像没太当回事，“放心吧宁姐，我酒量确实还行。如果喝两口能加快进度，我觉得没什么。”

        听到“很优秀”三个字，叶拢霜没有谦虚，嘴角弯了一下。

        走廊不长，灯光调得偏，墙上挂了几幅看不出所以然的抽象画。门前，她屈指敲了两下，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