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用力一點……把我幹到去……主人……我要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才小聲說:「……這是最後一次。」
林承澤靠在床頭,看著她,伸手
了
她的頭髮,沒有回答。
隔天早上,雅琪醒來時,林承澤已經穿好衣服。她坐起來,拉著被子遮住自己,眼神複雜。兩人沒有多說什麼,他送她下樓,叫了計程車。她上車前,低聲說了一句「不要再聯繫我」,然後關上車門。
她咬著
,淚水已經
出來。可當他的手指又深又準地按上那一點時,她幾乎是哭著喊了出來:
就在他要真正進入的前一刻,她在心裡
了最後的掙扎,也
了最後的說服:
當他真正整
沒入的那一刻,雅琪整個人都弓了起來,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太滿、太深、太久沒有被這樣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立刻就高
了。內
劇烈地收縮,緊緊咬著他,雙
死死纏上他的腰,像是怕他抽出去。
她告訴自己不能再聯繫。她是有老公的人,有女兒的人。那晚只是酒後失態,是最後一次。可每當夜深人靜,那種空虛就會從下腹緩緩爬上來,讓她雙
不自覺地摩
,讓她想起他進入時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她咬著
忍耐,手指卻還是會
進內褲裡,摸到自己已經濕了。她在心裡反覆說「不行」,
體卻一次比一次更想要。
的手指,自己都不知
自己已經濕成這樣。
不行……我是有老公的人……我不能這樣……可是好舒服……為什麼會這麼舒服……我明明不該……可是
體好想要……
林承澤這才脫掉褲子,扶著已經
的
,用龜頭在她濕
的縫隙間來回磨蹭。雅琪的眼神已經開始失焦,嘴巴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
息。她感覺到那
熟悉的熱度抵在入口,比記憶中更
、更燙。她雙
不自覺地張得更開,腰也微微抬了起來。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嚇了一
。可
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
正貪婪地收縮,像是在懇求更多。
他用以前的節奏抽送,刻意避開最
感的點,只是不斷刺激她已經很久沒被對待過的
體。雅琪很快就開始扭動,雙手抓著床單,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她在心裡瘋狂地跟自己說話:
雅琪閉上眼睛,試圖把剛才自己主動迎合、主動喊主人、主動求他幹得更深的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可
體還記得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感覺,而她知
——她已經騙不了自己了。
「主人……太深了……不行……又要去了……嗚……」
事後,雅琪躺在床上,視線盯著天花板,很久都沒有說話。她的雙
還微微張開,能感覺到
正從被幹得紅腫的
口慢慢
出。
體還殘留著那種被徹底滿足的麻癢與空虛,可腦海裡已經開始湧上強烈的愧疚。
她第二次高
來得又急又猛。她整個人都在抽搐,小
像是要把他絞斷一樣死死收縮,淫水沿著結合處不斷溢出。可她已經顧不上羞恥了。她只想要更多、更深、更用力。她用雙
把他又拉近了一些,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渴求:
她這樣告訴自己的瞬間,
體卻已經主動把腰送了上去。
林承澤刻意在她第三次高
時用力頂到最深處,同時用手按住她的小腹。雅琪徹底失控了。她大聲哭叫著高
,
體劇烈痙攣,眼神完全失焦,嘴裡只剩下破碎的「主人」和「好舒服」。當他終於在她體內釋放、
一
灌進去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幾乎像是嗚咽的聲音,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背,把臉埋在他頸側,
體還在因為高
的餘韻而不斷輕微抽搐。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就好……反正是最後一次……明天就斷乾淨……我只是太久沒有高
了……讓
體滿足一次……之後就再也不見他……
飯店那晚之後,雅琪有整整兩天幾乎沒睡好。
「說出來。」他命令。
林承澤沒有停,開始以穩定而深入的節奏抽插。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能感覺到她的
體在顫抖,也能聽見她嘴裡不斷重複著以前的稱呼。雅琪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成調,淚水從眼角不斷
落,可
體卻還在主動往上迎合,把那

的東西吃得更深。
林承澤看著計程車離開,嘴角微微揚起。
「……想要……主人……想要被你幹……」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丈夫在旁邊發出均勻的呼
聲,她卻睜著眼盯著天花板。
體還殘留著被林承澤幹到失神的感覺——小
被撐開、被深深頂到、被灌滿的記憶,像是刻在神經裡一樣揮之不去。她試著用手指自己撫
,卻怎麼都到不了那種程度。越是碰自己,越是清楚意識到「只有他能讓我那樣去」。
第三天傍晚,丈夫剛出門加班,她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又停,最後還是打下那句話:「今天可以見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