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不用。”

        没多久她就抖着到了，高来得又又长，里面一下下地收缩，裹着他的手指。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只是放慢动作，轻轻着帮她延长那一阵。

        她咬着嘴把声音咽回去，眼睛睁着看他。他手指继续往里，很慢，一点点没入，再轻轻抽出来一点，又慢慢推进。另一只手还在着她的房，拇指绕着尖打转，时而轻轻一下。两手指在里面慢慢张开，轻轻刮过内，再并拢，抽插的节奏很慢，每一次都故意过那一点。

        “你住哪。我送你。”

        “第一次？”

        开始动的时候节奏也很慢。每一下都到底，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再进去。沙发在她膝盖底下轻轻响。他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她的房，掌心托着，指尖着尖；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偶尔松开一点，让她两口气，再捂回去，外面走廊还有人唱歌，声音隔着墙，很闷。

        系统全程沉默，她在最乱的时候，脑子里那个位置安静得吓人。

        等她稍微缓过来，他抽出手指，解开带。把她翻过去，轻轻按在沙发上。她脸贴着质靠背，凉意让她轻轻颤了一下，背后是他的。他进来的时候很慢，先只进一点，停住，等她适应，再一点点往里。里面又热又紧，他低低了一声，手掌覆在她腰侧，轻轻安抚。

        顾斯岐听到后低笑了一声，用手接水给她洗下面，许知桃下意识夹紧颤抖了一下。

        结束之后她趴在沙发上，裙子堆在腰上，合不拢。他站起来整理衣服，她看着他，脑子嗡嗡的，好美，顾斯岐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差点控制不住再来。

里已经得一塌糊涂，得厉害。他先用指腹在外侧轻轻抹了一下，把意涂开，然后绕着入口打转，就是不进去。她受不住，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小臂。

        许知桃捂着脸，红的要滴血。

        她照了，高第二次来的时候更长，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才终于加快，深深了几下，也释放在里面。

        “脚凉吗？”

        她腰塌下去，分得更开。他看着她的反应，手指加快了一点，里面外面一起用力，外面用指腹着阴，轻轻按、打圈；里面两手指夹着那一点，轻轻捻、慢慢刮。她整个人绷起来，被捂住的声从鼻子里漏出来，轻轻发抖。

        ――

        她发消息给室友说不舒服先回宿舍了。躺到床上，外套还披着，上面有一很淡的雪松味。

        “不是……”

        她闭着眼没动。

        “外面有人。”声音很低。

        他说：“他不会想起你的脸，我帮你屏蔽了。”

        他动得越来越深，但始终不急。偶尔放慢，用最深的那一下慢慢碾过去，感觉她里面又开始收紧。她抓着沙发边缘，发，却还是本能地往后迎，他俯，嘴贴在她后颈，轻轻吻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顿了一下，手指才慢慢探进去。很轻，只进了一个指节，停住，等她适应。里面又又，紧紧裹着他，她叫出了一声，他立刻空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压在她上。

        “我抱你去洗一下。”顾斯岐的包房自带洗手间，抱到洗手间把她放在地上。

        “怎么这么感？”

        “……再夹紧一点。”

        脑子里安静了很久。

        他拿起外套披在她上，出门的时候保镖低着，不敢看。他把她送到KTV后门，看着她走远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