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晏浑剧震。

        “吧唧。”

        门被关上。

        裴辞晏缓缓举起那只右手。视线死死黏在被她亲过、过的地方。掌纹里还亮着水光。他把鼻子凑近，闻到唾的味，底下却好像还混着下午她抹在他手背上的那点甜。真的有，还是他疯了，他分不清。

        指节抵着嘴。掌心对着鼻尖。

        下巴被得很疼。

        她在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掌心虎口，不轻不重地了一下。面贴上去，慢慢拖过那最感的纹路，把唾涂开。完还用尖抵着他的茧子转了一小圈，像在他的眼。

        就在他着她下巴的这只手里，她微微张开嘴，尖极快地探出来。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止。

        半晌，他像在某种极其艰难的决定。慢慢地，极其用力地，把那只手攥成拳，抵在自己嘴边上。

        这声音在只有雨声的书房里，振聋发聩。

        手还举在半空，掌心那点唾凉了，又被他自己的温捂热。他只能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着气，看着她把手指从他鸡巴上收回去，带起一几乎看不见的黏丝。看着她把文件整理好，整整齐齐放在桌子上。看着她那滴还没干的淫水，在白衬衫下摆边缘亮了一下。

        裴辞晏的腰猛地一弹。一声极低的从牙里漏出来。

        她哼着走调的歌，转走出书房。走路时一夹一夹，像还在回味刚才掌心里那一口。

        苏棠了被痛的下巴。指腹按在他留下的红印上，按得自己轻轻哼了一声。她朝他无辜地眨了眨眼，尖却还伸出来，慢悠悠地过自己的下，把刚才亲他掌心时沾上的味回去。

        极其响亮的一口，结结实实亲在他掌心的纹路上。嘴又又，亲完还故意了一下，出一点声响，像把嘴当成了另一张会的。

        这一次，裴辞晏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手指常年握笔、捻佛珠，带着糙的薄茧。拇指死死压在她下颌骨边缘，中指和食指扣住侧脸，掌心几乎捂住她的嘴。热。茧子刮着她细的肤，刮得她心一缩，又涌出一水。

        的，热的，的。

        他闭上眼睛。

        “苏棠，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没有脾气？”

        书房里只剩下窗外的暴雨声。

        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彻底垮开，两只悬在他眼前晃。尖得发疼，几乎过他的手背。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过他紧绷的大肌肉，然后按上那把西得变形的东西。隔着布，隔着纸，她用指腹从慢慢到，在透的那一点上按了按。

        他低看自己的右手掌心。

        “裴总，手别。那是我的口水。你要是忍不住，就把它进嘴里。着我的味。完告诉我一声，我回来。”

        “成这样，”她贴着他的耳朵，呼又热又，“文件都盖不住。是想在纸上，还是在我嘴里？我刚才你手的时候，你得可凶了。眼是不是又水了？”

        裴辞晏像电一样猛地缩回手。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整个人往后砸在轮椅靠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轮椅晃了一下。他的膛剧烈起伏，衬衫领口那颗扣子勒着狂的颈侧血。脸从耳红到脖子。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她被红的下巴、被亲的嘴。

        他张开嘴。尖抵上那块被她亲过的肤，了一下。

        那里有一点可疑的水光。她的唾。亮晶晶的，顺着掌纹慢慢往下淌。那块肤仿佛要烧起来，灼烧感从虎口一直烧到小腹，烧到那得发疼、个不停的鸡巴上。

        走到门口，她回，了一个飞吻。嘴嘟起来，尖在齿间一闪。

        “你……”他指着她，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平时那种运筹帷幄的上位者气场碎得连渣都不剩。声音哑得像着沙，“你他妈……我……”

        苏棠没有躲。她不仅没怕，反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嘴角被他的拇指压着，笑意全变成了。

，咙出来，像已经准备好被他插进去。

        这种肌肤相贴的感，在雷雨交加的下午被无限放大。他的呼在她脸上，混着冷冽的雪松香，还有他自己望烧出来的、淡淡的雄腥气。

        “你再念一句插入，再把在我面前滴水，我就不这双有没有知觉，把你按在这轮椅上到你求饶。”

        苏棠已经顺势撅起嘴。

        她低，慢条斯理地捡起掉在他上的那几张A4纸。

        的。热的。是她的味。

        他还没来得及抽手。

        “裴总，术语念完了，该签合同了。”她的声音又又浪，“口签收，概不退换哦。你掌心我亲过了，过了。下次该用盖章。坐上去，夹一下，就算你签收。”

        像一电从虎口直接窜进心脏，再窜进尾椎。鸡巴在子里猛地了一下，撞上盖在上的纸，挤出一清。他的腰甚至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半分。

        声音从牙里挤出来，带着极其危险的警告。尾音却哑得破了，破成一声几乎是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