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口水印在袖子上，bi1还yun着guitou
夜深了。
月光从百叶窗的feng隙里漏进来，在深色地板上割出几dao惨白的条纹。
裴辞晏的卧室没开灯。床tou柜上的平板还亮着，财务报表的数字密密麻麻，他一个都没看进去。
他刚洗完澡，黑色真丝睡衣松松地敞着领口，锁骨和xiong口还带着一点chao气。靠在床tou，指间捻着那串菩提子，一下，一下，慢得像在数自己失控的心tiao。
门锁是密码加指纹。
苏棠进不来。
他本来是这么以为的。
下午那个女人pen在他hou结上的呼xi还tang着。粉猪tou手帕蹭过他下巴的时候，她的xiong几乎贴上来，ru尖隔着薄布yingying地抵着他的手臂。那些乱七八糟的虎狼之词，一句一句，全在他脑子里重放。他下shen早就ying了，真丝睡ku被ding起一dao明显的弧度，guitou渗出的黏ye把布料洇shi了一小块，贴在min感的冠状沟上，每捻一颗佛珠，那gen东西就跟着抽一下。
心率又快了。
门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老鼠在挠门。
裴辞晏皱眉。这层楼晚上除了他，谁都不许上来。
声音停了几秒。然后一个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feng里挤进来。
“呜呜……有鬼啊……”
裴辞晏：“……”
除了苏棠，他想不出第二个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他没理，手指却把佛珠捻得更紧。ku裆里那gen东西ying得发疼，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nang袋沉甸甸地坠着，热得厉害。
门外哭声更大了，拍门声一下一下敲在他太阳xue上。
“裴总……开门啊……我好怕……”
“走廊灯坏了，我看到白色的影子飘过去了……呜呜……”
“你再不开门，我就要被鬼抓走了！我死了你让谁给你量腰围啊……量到你鸡巴ying起来的那种腰围……”
裴辞晏太阳xue突突地tiao。
他终于忍无可忍，按了床tou的开门键。
门“咔哒”一声解锁。
门feng里先探进来一个乱糟糟的小脑袋。苏棠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印着黄鸭子的mao绒枕tou，shen上是同款鸭子睡衣，领口松垮，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ru沟全lou在外面。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嘴chun被她自己咬得水亮。
“裴总……”她抽了抽鼻子，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他kua下扫。
那里把真丝睡kuding得高高的，shi痕深了一块。
“说。”他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hou结却gun了一下。
“我怕黑。”她抱着枕tou，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声音却ruan得发腻，“我一个人睡不着。tui心空得发慌，夹着被子都夹不住。”
“所以？”
“我能在你这儿挤一晚吗？”不等他回答，她已经侧着shen子从门feng里挤进来，睡衣下摆被门框掀起一角，白晃晃的大tui和一小截内ku边lou出来，“就一晚！我睡你旁边就行……你要是ying得难受，我可以用tui给你夹。”
裴辞晏的卧室里没有沙发。
只有一张床。巨大的，足够五六个人在上面翻gun、被cao2到失声的床。
苏棠进来一眼看见那张床，眼睛亮了。
“哇，裴总，你床好大。”她的声音发颤，像已经在想象自己被按在这张床上cao2开，“大得够你把我按住，从前面干到后面。”
她抱着枕tou像一颗小炮弹冲过去，一tou扎进柔ruan的被子里，gun了两圈。鸭子睡衣在翻gun里彻底松开，下摆堆到腰上，黑色小内ku勒进tunfeng，两ban又白又ruan的屁gu在月光里晃了一下。她趴着，脸埋进枕tou，腰却不自觉地塌下去，把那daoshi痕送得更高。
“好ruan……好舒服……”她从枕tou里闷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尾音却像呻yin，“比我自己夹着tui磨舒服多了。”
裴辞晏看着那个在他床上肆意扭的女人，手里的佛珠“啪”一声断了。
深褐色的菩提子gun了一地。
他的鸡巴在ku子里tiao得更凶，前端又吐出一gu清ye，顺着zhushen往下淌。
“苏棠，”他的声音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哑得不像话，“从我的床上，gun下去。”
苏棠从被子里抬起tou，一脸无辜，嘴却不饶人。
“可是我怕鬼。”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有的！”她言之凿凿，膝盖跪着往前爬，xiong前两团ruan肉随着动作晃，“王guan家都说了，副楼闹鬼！我刚才就看到一个黑影从你窗hu外面过去了！你闻闻，我吓得内ku都shi了。”
裴辞晏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
一gen被风chui断的树枝正在百叶窗上刮来刮去，影子张牙舞爪。
他深xi一口气。跟这个女人讲dao理，是他这辈子zuo过最蠢的事。空气里已经满是她shen上那gu洗不掉的廉价苹果洗发水味，混着一点更私密的、从tui心漫出来的甜腥。
“gun下去，或者我叫保镖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