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于是，在接下来整整半个钟里，阮糖直地跪在沙发前，双手反绑在后，像一台密运转的清洁机――她低下时，必须伸出，顺着约纳斯糙的脚底板、酸涩狭窄的十脚趾、再到挂满咸腥汗珠的脚踝和小肌肉，一寸一寸地往上舐，把所有汗水全吞进自己肚子里；而每当约纳斯用脚尖踢一下她的下巴，她就得立刻停下脚的动作，仰起挂满汗水与泪水的脸，张大嘴巴把平托出来，接住他从嘴边弹落的一撮焦苦的烟灰。

        等到约纳斯那烟抽完，他又随手把燃尽的烟弹进她嘴里，看着她像前天晚上一样，闭着眼睛把苦涩刺鼻的海绵烟嚼碎咽进肚子里。拉姆这才走过来，踢了踢她麻木的膝盖：“别闲着，去厨房把晚饭的碗刷了。嘴里闲着也是闲着，把约纳斯换下来的那双球袜叼在嘴里去刷，刷完碗正好拿你的口水先泡了。”

        阮糖站在宿舍门边的阴影里，嘴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脚汗咸腥与烟灰苦味，对着室友出了那个标准的、带着浅浅梨涡的甜美笑容：“写得不好，随便改改的。你们早点睡，我去冲个凉。”

        剧痛与窒息感同时炸开，阮糖死死咬住拉姆的脚趾关节，才把那声惨叫生生咽回肚子里，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砸在拉姆黑褐色的脚背上。

        阮糖跪在地上，双手还被绑在后，只能顺从地低下，用牙齿和嘴一点一点去咬那两沾满球场灰土与汗渍的黑色鞋带。糙的棉线刮过她胀的嘴，她费力地用牙尖扯开死结，用下巴和鼻子把两只沉重的篮球鞋一点点从他脚上脱下来。

        约纳斯跟球队打完满场友谊赛回来，浑上下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球衣透贴在上，散发着一烈到极致的雄汗酸味与橡胶球场的气息。他大步走到沙发前重重坐下，长一伸，直接把两只穿了一整天、闷得的篮球鞋抵在了阮糖的鼻尖前：

        鞋子脱掉的一瞬间，一被厚棉袜闷了三个钟的热浪扑面而来。

        “咦，糖糖，刚才什么声音？你怎么得这么厉害？”林薇在电话那疑惑地问。

        拉姆在旁边笑了一声，随手拿过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烟点上，进约纳斯嘴里：“顺便把烟灰缸的活儿也干了，别耽误他看比赛。”

        到了晚上十一点回到宿舍，三个室友刚吃完海底捞回来，林薇正敷着面笑：“糖糖回来啦？你那篇《独立人格》的演讲稿我看学习发群里了，写得太有骨气了！”

        “行，不愧是咱们外语系的门面担当！那我们先吃肚了啊，拜拜！”

的，另一只手还抓起那条牛腰带，直接抽在她暴在外的峰旧伤上！

        阮糖跪在地上，看着地毯上那两只被汗水浸透成深灰色的长筒运动袜，不敢有半点迟疑，低下张开嘴，用牙齿和嘴把两只厚重的球袜全进了腮帮子里。烈刺鼻的汗酸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与鼻腔，她就这么双手反绑着、  f?rst用下巴开厨房虚掩的门，再由拉姆解开她手腕上的数据线，规定她刷碗的二十分钟里绝不准把嘴里的球袜吐出来半寸。水龙哗哗淌着冷水，她一边机械地用洗洁洗着瓷碗上的残羹，一边被迫吞咽着混杂了球袜汗渍与烟灰残渣的唾，镜面般的不锈钢水槽上映出她腮帮子高高鼓起、满脸泪痕的狼狈模样。

        阮糖闭上眼睛，张嘴咬住他左脚袜尖那块被汗水浸透成深灰色的布料，一点点往外拉扯，将两只漉漉的臭球袜全用嘴拽了下来。还没等她松口，约纳斯已经把两条黑亮紧实、挂着晶亮汗珠的小和赤脚直接架在了她的肩膀和脸颊上：“去洗什么澡，用你的给我从脚底板到膝盖，把汗全干净。”

        拉姆这才再次把淋淋的脚趾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的嘴和鼻梁上慢条斯理地抹了一把口水，眼神示意她继续编。

        晚上八点半，挨完带的阮糖刚刚跪在地上把客厅完一遍，防盗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当代女大学生的独立人格？”拉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着自己脚掌泪的女孩，拍了拍她的脸颊，“嘴里着老娘的脚趾，还能跟同学聊独立人格，阮糖，你这贱骨真是天生的。把我的五脚趾一一干净，然后接着把刚才剩下的十五下带给我数完！”

        电话挂断的忙音刚刚响起，拉姆的整只右脚前掌就再次狠狠进了阮糖嘴里，把她压抑已久的崩溃哭声死死堵在了口腔深！

        “用嘴，把鞋带解开。”

        “袜子也叼下来。”约纳斯也不抬地刷着手机比赛数据。

        “没……没什么，刚在图书馆爬楼梯上来，手里的保温杯磕在桌角上了。”阮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脚掌，耻辱得五脏六腑都在绞痛，嘴里却还得挂着甜美的笑意说，“你跟学习的小学妹说一声，独立人格那篇稿子我今晚十一点前一定发她邮箱，你们好好吃火锅，不用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