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她心里有数——一个个色眯眯的，要勾搭上手倒也不难。可问题是，坤哥还在边呢，总不能当着他的面干这种事吧？

        她咬着嘴想了很久，忽然站起来，走到孙玉坤面前，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坤哥，我想来想去，通关文牒的事还是得解决。”她叹了口气，“哈密国这一关过不去，咱们后面的路就更难走了。要不……你去一趟大唐，帮我找皇帝弄一份通关文牒来？”

        孙玉坤一听，拍了拍脯：“师傅你放心，我去去就来。我一个斗云十万八千里，小事一桩。”

        “别别别！”陈糖糖连忙按住他的胳膊，正色，“坤哥，通关文牒手续繁杂，你得仔仔细细地办，不能急躁。要是没办好，千万别急着回来，知吗？”

        孙玉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把行李往地上一放，往后退了两步：“师傅，那我这就去了！”

        “去吧去吧。”陈糖糖摆了摆手，目送着孙玉坤翻了个斗，一朵祥云托着他嗖地窜上天际，眨眼就消失在了夜空中。

        她站在院子里，仰看着空的夜空，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大唐哪有什么糖森这个人？皇帝翻遍籍册子也找不到她的名字。坤哥这一去，怕是要被各种手续纠缠上好一阵子了。

        够她完成任务的了。

        入夜后，陈糖糖叫小和尚打了一桶热水送到禅房里。木桶很大，热气氤氲，水面上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花。她闩上门——至少装作闩上了——然后一件一件地褪去衣裳。

        她没有注意到，那扇木门的门里，已经贴上了好几双眼睛。

        陈糖糖抬脚跨进浴桶，热水漫过小、漫过大、漫过腰肢，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沉进热水里，只出圆的肩。水汽氤氲中，她的肌肤白得晃眼，被热水一泡，泛出一层浅浅的粉色。

        泡了一会儿，她忽然扶着桶沿站了起来。

        哗啦一声，热水从她上倾泻而下。她背对着门，白皙丰腴的背影在烛光里一览无余——肩胛骨的线条畅优美，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是一对浑圆饱满的，被热水泡得泛着粉红，肉丰腴翘，中间一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她双紧紧并拢，大被夹得密不透风，那一神秘之地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一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漉漉地贴在耻丘上，水珠顺着尖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她舀起一勺热水，举过肩，缓缓往后背浇去。水顺着她的脊沟蜿蜒而下，在后腰的凹陷打了个旋，又分成几漫过峰，沿着大内侧往下淌。她的肉在水的冲刷下微微颤动，像两块刚出锅的豆腐。

        她放下水瓢，双手捧起自己前那对沉甸甸的木瓜，用力甩了甩，肉拍在水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的“噢”，紧接着是几声闷闷的鼻血滴落在地的声音。

        陈糖糖的嘴角微微翘了翘，装作没听见。

        她重新坐回浴桶里，双分开跨坐在桶沿上，往后仰，双手撑在桶沿两侧。她面对着门的方向，缓缓地撅起了屁，将小贴上糙的木桶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