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糖糖跟着那报信的虾兵穿过几条幽暗的水，赤脚踩在漉漉的石地上，每一步都冰凉刺骨。她浑一丝不挂，只能用双臂勉强环在前，遮住那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木瓜巨。上的水珠滴落在她肩，顺着脊背往下，过纤细的腰肢，过微翘的，最后滴落在地上。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肤的瞬间――

        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活着，她还活着。

        “师父，徒弟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师父恕罪。”他拱手行礼，声音清朗，眼神诚恳，“我已经受到菩萨点化，决心陪你去西天取经。我吃了你的，你赐我一点圣水，我变成白龙陪你到西天。”

        鹰愁涧的正殿是个巨大的水下溶，上镶嵌着拳大的夜明珠，照得整个府幽幽发亮。殿中央立着一个白衣青年，姿修长，长发披散在肩上，腰间束着白玉带。他转过来――剑眉星目，鼻梁高，薄微抿，肤白得近乎透明，带着龙族特有的清冷气质。

        “我……我命真大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还在打颤。

        穿过一水帘，眼前豁然开朗。

        陈糖糖裹紧那件还带着他温的外袍，袍子太大，领口从她肩落，出半边雪白的脯。她低看了看自己饱满的双，又抬起来看着白龙郎。

        “这……这怎么回事啊？刚才不是还说要吃吗？”

        白龙郎的灵巧地拨弄着，尖绕着晕画圈，然后上下翻卷，时而用尖轻点尖端，时而用整个面碾压晕。他的嘴住晕，用力一――

        几个虾兵蟹将嘀嘀咕咕地抱怨着，心不甘情不愿地给陈糖糖松了绑。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固定住。

        “殿下亲口说的！你敢违抗？”

        持刀的虾兵手停在半空，刀尖离陈糖糖的小腹只差不到一寸。

        陈糖糖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她伸手将肩的袍子往下一拉，白袍顺着肩膀落，一对白饱满的木瓜巨弹出来。肉雪白细腻，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泛着柔的光泽，型饱满翘，像两颗熟透的木瓜沉甸甸地挂在前。粉，晕小小的一圈，颜色浅淡得近乎透明。此刻因为暴在微凉的空气中，两颗已经完全立起来，地翘着，像在邀请什么似的。

        白龙郎的结上下动了一下。他抬起，对上陈糖糖的目光，俊脸微微泛红，但语气却十分坦诚：“师父乃玉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圣，浑都是宝。菩萨说过，师父的圣水能洗去我的罪业，让我化为龙。师父能让我吃，自然是更好。”

        白龙郎。

        一个虾兵连带爬地从口冲进来，两只细长的在地上打着，差点一栽进铁锅里：“殿……殿下有令！放了糖森！立刻放人！”

        “住手！”

        “啊，你也要吃吗？”

        陈糖糖赤着脚踩在漉漉的石地上，浑一丝不挂，只能用手臂勉强遮住前。她跟着那虾兵穿过几条水，浑透，发贴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绳子一解开，陈糖糖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似的往下。她双得站不住，一屁坐在地上，也顾不上地上全是自己刚才的。她大口大口地着气，浑抖得像筛糠，手腕上两深红色的勒痕目惊心，肉上也被绳子勒出了纵横交错的印子。

        “那就来吧。”她踩着碎步走到白龙郎面前，起膛，将那对饱满的房送到他嘴边。

        “嗯……”陈糖糖闷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放了？我们都准备下锅了！水都烧开了！”

        白龙郎的目光正落在她前那对被白袍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巨上。袍子的布料薄薄地贴着峰，端两粒凸起清晰可见，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她的尖颜色极浅，是那种的粉，像两粒苞待放的花骨朵，此刻因为寒冷而立起来，地着薄薄的布料，轮廓分明。

        他看见陈糖糖赤、浑透的狼狈模样，眉微微一皱，随手扯下自己的白色外袍，大步走上前来，将袍子披在她肩上。

        他说这话时，眼神清澈，没有半分邪念，仿佛真的只是在说一件修行上的正事。

        那报信的虾兵不耐烦地挥了挥钳子：“别磨蹭了，殿下在正殿等你呢。跟我来。”

        “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是殿下的命令！快松绑！”

        陈糖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落。

        白龙郎低下，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肉上。他近距离地看着那粒立的――粉粉的，表面有细小的颗粒，因为充血而微微发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他伸出，尖轻轻了一下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