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地着气。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侍女的声音：“万圣公主，白龙郎殿下派人过来接婚，不知你打扮好了吗？”

        万圣公主这才如梦初醒，浑酥地从九虫上爬下来。她手忙脚乱地找衣服，一边穿一边说：“九哥，我得走了。”

        九虫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怀里，猛亲了几个嘴，声音沙哑：“别去。”

        万圣公主推开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九哥，白龙郎跟我从小有婚约，我不能不去。你……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说完她穿好衣服，理了理凌云发髻，重新插好金钗，深了一口气，掀开纱幔走了出去。

        陈糖糖赶紧缩到子后面。她看见一个侍女端着茶水盘子走过来，万圣公主跟侍女说了几句话，然后匆匆往正殿方向去了。

        机会来了。

        陈糖糖悄悄跟在那个侍女后，等侍女走到一没人的走廊时，她从鞋底夹层里掏出防狼雾，对着侍女的脸一。侍女“啊”了一声，晃了晃，地倒了下去。陈糖糖赶紧把她拖到角落里，扒下她的衣服自己穿上，然后捡起茶水盘子，深了一口气，装作侍女的样子往偏殿走去。

        偏殿里，九虫还躺在床上，浑一丝不挂。他闭着眼睛，嘴里骂骂咧咧地埋怨万圣公主。疲的肉棒斜趴在两之间，上面还沾着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亮光。

        陈糖糖端着茶水盘子走进去，心得咚咚响。她心想，只要让他喝上自己的圣水，他就会对自己言听计从。她悄悄转过，背对着九虫，用手指了自己的，挤出几滴汁滴进茶水里。白色的在茶水中化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端着茶杯走到床边，低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殿下，公主吩咐我给殿下奉茶，您快些喝。”

        九虫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侍女。这侍女穿着龙的侍女服，可材却跟其他侍女完全不同――前鼓鼓的，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腰却细得盈盈一握。他坐起来，接过茶杯，正要喝，忽然鼻子抽动了几下。

        他的鼻子极为灵，是九蛇天生的嗅觉。他伸出鼻子在空气中闻了闻，三角眼眯了起来，放下茶杯，摇：“不对。你上有我们妖怪喜欢的味，那是人肉的香味。这种味我很熟悉――你是不是认识糖森？”

        陈糖糖吓得差点“啊”了一声。她端着盘子的手在发抖，强装镇定：“殿下说笑了，婢只是一个普通侍女，不认识什么糖森。”

        九虫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低在她脖子旁边猛闻。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肤，从脖子闻到肩膀，从肩膀闻到口，越闻越兴奋，三角眼里放出贪婪的光。

        “呜，好香，让人食大开！”他的口水从嘴角了出来，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滴在陈糖糖的锁骨上。他像狗一样贴着她的猛闻，鼻子在她上拱来拱去，从口闻到腋下，从腋下闻到腰侧。

        陈糖糖吓得浑发抖，猛地推开他，后退了几步，声音都变了调：“你干嘛？像狗狗一样！”

        九虫被她一推，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他指着陈糖糖，三角眼里满是狂喜：“不对，不对，你就是糖森！这种肉味在我们妖怪界太熟悉了，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