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凹陷汇成一，漫过前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尖分，又沿着腰线的起伏蜿蜒而下，过平坦的小腹，淌过那撮漉漉的阴，最后顺着大内侧滴落在青石板上。月光照在她上，水光粼粼，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块被山泉水浸的白玉，丰腴的曲线在月色下泛着莹的光泽。

        她一瓢接着一瓢地往上浇水，每一次水冲刷都带走残余的泡沫，出底下越来越光洁的肤。水珠挂在她上，沿着房的轮廓落，沿着肉的弧线下，沿着大的线条滴落。她整个人站在月光里，淋淋的，白晃晃的，像一尊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羊脂玉雕像。

        “哇，老大，有妞啊！”

        黑暗里忽然响起一个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陈糖糖手里的水瓢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她继续不紧不慢地舀水往上浇，耳朵却竖了起来。

        “这屁，这子，啧啧啧——好大好翘，这是谁家的娘子？大半夜在井边洗澡，也不怕着凉。”另一个声音接话，嗓音又尖又细，像砂纸刮过铁。

        “她是谁家的！”第三个声音声气地打断，“我们是土匪，哪家不是一样抢？”

        “抢是要抢，不过抢之前嘛……”第四个声音嘿嘿笑起来，笑声里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意味，“先让兄弟们快活快活，反正这荒山野岭的，叫破咙也没人听见。”

        陈糖糖把最后一瓢水浇完，甩了甩发上的水珠，弯腰提起木桶，转往院子里走。她走得不紧不慢，赤的背影在月光下一览无余——肩胛骨的线条畅优美，腰肢纤细，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两条长笔直修长。她知黑暗里有好几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但她连眼都没抬一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孙玉坤还是赤地躺在床上，一条曲着，一条伸直，肉棒趴趴地垂在两之间，随着呼轻轻晃动。他正举着爱疯19折叠屏手机看舞视频，屏幕上几个女生穿着短裙扭腰摆，音乐声滴滴答答地响着。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金发碧眼的脸上，碧蓝的眼瞳专注地盯着画面，嘴角微微翘着，看得津津有味。

        陈糖糖把木桶放在墙角，走到床边，伸手在他大上拍了一巴掌：“完爱要洗澡啊，一臭汗就往床上躺。”

        孙玉坤眼都没从屏幕上移开，随口答：“你不是干净了吗？”

        陈糖糖气得呆都竖了起来，正想骂他两句，孙玉坤却放下了手机，目光落在她刚洗完澡的上——白白净净的，还带着山泉水的清凉气息，肤上挂着几颗没干的水珠。他伸手想搂住她的腰，手指刚碰到她溜溜的肤，就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走开，一臭汗。”陈糖糖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侧躲开他的手，从椅子上抓起一条干布巾发。

        孙玉坤讨了个没趣，也不恼，重新拿起手机刷了起来。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又刷到一个舞视频，这回是个穿短裙的女生在扭腰，动作干净利落。他看得入了神，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间，握住那趴趴的肉棒，有一搭没一搭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