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宁越前倾，把酒瓶放在桌上，顺势离开男人的怀抱，随手拨弄了下简易转盘。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是4p啊！”

        ……

        余角又小声嗯了一下，愈发紧张。

        “轮到阿武了。”

一厅，有落地窗和旋转楼梯，跟余角之前和妈妈住的那套租来的小房子天差地别。

        “怎么才12名？这样你岂不是没有初二的全奖了？你天天都在干嘛呀，好吃好喝供着，和学习没一样能搞好！”男人语气提高，充斥着不耐，他的话没错，因为余角上学期期末没进前十，所以没法享受初三学费的全免报销，只能报一半，意味着他又要多花一千五让她上学。

        武宁越垂眼看转盘上的名字，表情并没有太高兴。

        “说话呀！哑巴了？”男人听不到回应，又怒声骂。

        “这还差不多，多上点心，别以为你妈死了就没人你。”男人稍微缓和了下语气，许是觉得自己太柔情，又补充了一句狠话。

        冰箱里只剩开学前买的饺子和挂面，她便一起煮了吃。

        正这么郁郁地想着，余宏的电话打了过来：“到家了吗？”

        余角掏出一半屏幕一半按键的手机，就着刺啦刺啦的声音边看qq留言边吃。

        武宁越看着包厢里桌子上简陋的转盘，喝着酒，不声。

        转盘是牙签、烟、烟盒纸随意拼凑的，那烟本转不太动，摇摇晃晃停在楚瑜媛的名字上方。

        很有压力感的数字，她没敢主动跟余宏说。

        “嗯。”余角放下筷子，她下意识着掌心答话。

        沙发上抽烟的男生凑到他侧

        然而静谧的空间内只有灰尘，甚至女人的遗像都没有。

        捧着只放了盐的白汤饺子面，她穿过餐厅，走到客厅坐下，又打开电视。电视没装有线，打开后只有最基础的读碟功能，除此之外全是白花花一片。

        余角把行李箱放到一旁，打算先搞点东西填饱肚子，她中午就没吃饭，全留到这顿了。

        开学分班的排名显示，刘路亚第一名，她12名，班里一共六十多个人，年级一共20个班，一千多人，换算来看她差不多是一千多人里的前三百名。

        “…要上高中。”余角回神，小声回答，顿了顿又补充：“我找了我们班第一名帮我免费补课，重高我肯定能考上的。”

        “嗯，没事先挂了，等下要写作业了。”余角压着哭腔，小声。

        “行吧，啧。”余宏还没骂够，不过更怕影响她学习，于是发出不耐的声音后先挂了电话。

        一人抽着烟跌在沙发上，又过来搂他的肩。

        “你们班主任说，你上学期考了班里12名。”男人开门见山。

        她约了刘路亚次日上午一起去图书馆题，打算中午在外面吃过饭再回家，下午六点前返校，时间完全来得及。

        男人的开场白毫无感情，甚至不如关心一条狗是否死了。

        “怎么笨成这样，还要不要读高中了？不想读早点去打工。”男人话未停，余角没太听进去，脑子里嗡嗡响，她耳鸣了。

        看到结果的几人都笑了，四个人有三个人都转到了楚瑜媛名字上，说明他们三个要一起她了。

        灯光昏暗的大包里有六七个人，都是同学，然而基本看不出高中生模样，抽烟喝酒，有纹有伤疤。

        嘴里还残余着猪肉白菜饺子的味，因一通电话而变得腥膻不已，余角抹了下眼泪，深呼了几次，站起去把没吃完的饭倒掉。

        “阿武，这可是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