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又问我想要去哪里玩，我不忍心她伤成这样还要迁就我，就说:“在家就好的，我喜欢和姐姐在一起。”

        “你厉害。”

        我点点，心脏动的速度很快，想要扶着她去附近的长椅上坐坐，休息一会儿。她拦住了我，又和我说:“他走了。”

        她的目光越过上空，淡蓝色的水波纹屏障瓦解消失，解除被封印，周围突然出现了来来往往的人。直到确认程悟真的离开后，她咳嗽着吐出一口血。

        程悟没有久待，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姐姐站在原地，牵住我手的力轻了几分，我一用力便可以挣脱。

        空中的火球调转方向，直冲着程悟而去。

        好想要。

        我悄悄睁开眼，在昏暗的客厅数她长长的睫。

        姐姐到底是执行任务过多，长时间保持着高度警惕，察觉到有人落在她上的目光后先是迅急地擒住我的双手，又准地掐住我的脖子，眼睛才缓缓睁开。

        一顿饭食不知味。

        我跨坐在她上，脸埋在她的口，这里的味更郁一些，好香。我痴迷地闻着，忍不住想二哥平时那么喜欢我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几个回合下来，程悟嘴角溢出血，盯着我的目光也更加幽深，就像下一秒便能够将我生吞活剥。姐姐到底强上一些，她的脚被火烧了一个大，除此之外便毫发无伤了。

        她凝重地看着我，然后点了下。

        姐姐看到没看，她周飘着血红色的雾，不安的气息攀上尾椎骨，我忍不住背脊发凉，打了一个寒颤，想要松开她的手，反被握得更紧了。

        她的手指修长，特别漂亮。

        我难耐地动了一下，气若游丝地对她说:“是我啊。”

        她以为我还是小孩，喜欢看动画片。

        程悟捂着口，嗓音低而沉:“你又能够坚持多久呢？”

        到了后面，我装作睡觉，蜷缩成一小块，枕在她的双上，嗅着她上独特的花香味，几种花的味混合在一起，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种更强烈一些。

        程悟突兀地笑了，笑得阴狠凉薄，嘴红而艳，就像是电影中吃人的鬼怪妖兽。他弯着腰，还发着抖。

        姐姐的好大，好，我也好想。下面又出水了，我渴望有人抚我，她能不能将手插进我的小。

        我怀疑姐姐知了什么，但不敢问。我茫然地点点，也重复她的话说:“他走了。”

        后来，听着她匀称呼，我能感受到她也睡过去了。

        回到家，她不用再给我输送冷气，空调温度被我调得很低。我们坐在沙发上，播放着去年上映的动画电影。

        “比你久一刻就行。”姐姐淡淡地说。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勉力地和我说:“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他走了。”

        庆祝初中毕业的饭，我吃的并不舒服。当我想给姐姐治疗，她就会打断我，又自然拉住我的手夹菜，送在我的碗中。

        等到认清人后，她舒了一口气，“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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