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眼中有几分怜悯，还有些同情。我厌恶这样的目光，假若不是他，阿姨怎么可能会死，我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男人又说：“秋月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你的父亲。”

        这个倒霉星为什么没有干脆死在外面。

        程悟捻灭烟，还剩下一小截没有抽的烟插在烟灰缸上，看上去像是给人上坟。

        -

        等我睁开眼，得知阿姨的骨灰已经没有，洒入了家门前的小溪，顺着河，消失无踪了。

        就在我想东想西时，禁闭的大门口，走进西装革履的人，发梳得工工整整，看不出年纪。来人皱了皱眉，望着窗，一丛树叶正在阳光下微微晃动，风进来。

        既然他讨厌我，又为什么要和我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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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助理识趣地退出去，临走时还带上了门。

        程悟没多说，挥了挥手。

        怪来怪去，最该恨的人其实是我，是我主动动手，再忍忍，忍下去，就能够风平浪静无事发生。都怪我害死了她！

        最后我还是没有下死手，我维持许久的沉默也被哭声淹埋，整个病房响彻我的嚎啕大哭，声嘶力竭的辱骂。

        “不然你会知代价的。”

        他说这些干什么，阿姨已经死了。

        我没来由地想，撞死阿姨的人，得到代价了吗？罪魁祸首是谁？司机呢？怎么到了现在都还没有一个人来和我沟通案发的原委？

        这件事大哥绝对知，至于为什么没有阻止……程悟越想越烦躁，没忍住又点燃了一烟，到底是没有放到嘴里，眯着眼盯着香烟燃尽。

        “刚刚谁来过？”

        没有人回答。

        只要我再用力一点，他的命就能在我手上了结。

        我瞪他，眼中焚烧的火焰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让他代替阿姨承受这样结局。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我也顾不得形象了，扑在他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老师继续说：“进化的人会据信息素的等级获得相应能力，为了社会的稳定，政府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过。秋月，你很怀疑对吧？”

        门被敲响，老师先一步下了窗，一瞬间便消失无踪了。

        “秋月，你知十年前的陨石袭击吗？”老师说的格外郑重，却不是我想听的。

        “他还在国外，不知这件事。”助理抿抿，“要不要让他知，大公子如今在海外市场得风生水起，若是他知，这件事绝对不会成。”

        他气息格外凌厉，门还是紧紧闭着。一直没有响动，他是什么进来的？我有些畏缩，将被子盖在上。

        他手指抵住我的嘴，眼镜框后面的眼睛眯起，眼尾有着小扇子的形状，“这是一个秘密，秋月不会想知。不过作为老师，最后能告诉你的一句便是多说多错。”

        气息陌生，没有阿姨洗衣的香味。我的思绪漫无边际，阿姨笑的脸似乎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大哥那边呢？”

        “alpha和omega，至于没有进化的，则被称为beta。”

        “秋月家族的所有人都是alpha，”老师笑说，“老师也很好奇秋月会是什么。”

        随着我的动作，右胳膊上的针掉落了。

        若不是他们要给我笑话我，我怎么可能主动动手，老师如果不叫家长，又怎么会发生今天的惨案！

        我咽了咽口水，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

        班主任坐在床，安静地注视着我。

助理说：“想接回来。”

        老师至始自终都没有动，目光仍旧怜悯，仿佛我只是一个可怜虫，随便来个人就能欺辱我再将我踩死。

        老师咳嗽几声，脸色微红。

        他开口说：“秋月，人还是要向前看。”

        我的发也被不屑一顾。

        我仰着，不明白他说的这些。人就是人，只被分为男女两个别，若是多了这么多别，社会的治安不是全乱套了吗？

        烦死了。

        没等我说话，他就自顾自地继续说：“十年前陨石的能量波，导致了有不少人开始变异，有了信息素，多出了两个别。”

        我问：“老师，你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