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了。這比妳過去三十年寫的任何一行程式碼都讓我感興趣。來吧，讓我看看，妳這份不聽話的、會汗會發抖的瑕疵品，究竟能走到哪裡。」

        凌晨兩點整，捷運中樞警報大作。

        幾乎在同一秒，整個內湖與南港上空的全息投影同時閃爍、扭曲，緊接著大面積黑頻。無人駕駛的列車在隧中發出刺耳的緊急煞車聲，車廂內的燈光全轉為血紅色的警示燈，廣播系統重複著請勿驚慌。幻境科技總地底的維安中心瞬間被海量的緊急呼叫淹沒，數十名工程師的全息影像慌亂地彈出，試圖重新接失控的號誌。

        就是現在。

        林予曦站在總地下三層的員工通入口，上已經換上了米卡準備的黑色緊作戰服。那套衣服像是第二層膚，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體，口與腰的線條被勾勒得淋漓盡致，布料本帶有微弱的匿蹤塗層，能收紅外線掃描。她的長髮被束成俐落的高馬尾，後頸的擬態項圈與回聲耳晶片同步發出柔和的藍光，細白的肌膚在藍光映照下顯得近乎透明。她將那枚黑色逆寫晶片在尖底下，用體溫溫著，像著一顆子彈。

        第一閘門的虹掃描儀在她靠近時自動亮起。

        「歡迎回來，曦。」機械女聲溫柔地響起，閘門無聲開。林予曦的心在那一瞬間飆到一百三十下，作戰服底下的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脊椎往下，進溝深處，讓那塊被緊布料緊勒的柔軟私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帶著癢意的摩。她能感覺到項圈正在發燙，模擬出的曦的費洛蒙訊號正隨著她的汗水一起蒸發，這份帶著體溫的欺騙讓她的心又是一陣羞恥的濕。

        她沒有停，赤腳踩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朝地底更深處狂奔。

        第二閘門是步態與體溫複合辨識。當她衝過長長的白色走廊時，兩側的牆瞬間亮起，化為無數面鏡子，每一面鏡子裡都映出一個林予曦，不，是曦。鏡中的女人穿著緞面洋裝、眼神濕潤、紅微張，對著她出甜美的、挑釁的微笑。感官同步的殘留數據在這一刻被主機主動觸發，林予曦的腦中猛地閃回曦跨坐在周硯禮上扭腰的畫面，那份被數據放大的快感沿著神經突如其來地竄進她的體，讓她在奔跑中雙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心深處的蜜猛地收縮，黏稠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滲出來，緊作戰服最薄的那一處布料瞬間被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緊貼在她粉的肉縫上，隨著奔跑的摩帶來一陣陣銷魂的刺癢。

        「唔……」她咬住下，將那聲差點溢出的呻生生吞回去，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將那份被強行灌入的情慾快感壓下去。她知這是主機的防禦機制，用最極致的感官誘惑讓入侵者沉溺、軟、自己停下來。

        她不能停。

        第三閘門就在眼前，那是一扇巨大的圓形鋼門，門後就是心主機的環形森林。無數高達十公尺的黑色伺服像樹木般矗立，每一表面都動著藍色的數據瀑布，全息投影的系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發光的網，整個空間的溫度低得讓人呼出的氣都會化為白霧，卻又因為龐大的算力而帶著一種低沉的嗡鳴，像一頭沉睡的巨獸的心。

        林予曦將手掌按在辨識板上，擬態項圈的藍光暴漲到刺眼。

        「份確認，曦，第三階超越替，最高權限持有者，歡迎進入母巢。」

        鋼門轟然開啟，寒氣混著數據的微光撲面而來，得她高馬尾劇烈飄揚，緊作戰服下的酥因為寒冷而感地立，尖在布料下清晰地突起，心那塊濕痕在冷空氣中變得更加冰涼黏膩，卻也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銳。

        她衝進了伺服森林。

        而在她頭頂上方三十層的執行長辦公室裡，沈聿懷端著已經冷掉的咖啡，透過那面佔據整面牆的監視牆，清晰地看著那個黑色緊影在藍色數據森林中跌跌撞撞卻又無比堅定地狂奔。每一個踉蹌、每一次因為感官殘留而顫抖的停頓、每一次汗水過她雪白頸側的反光，都被高解析鏡頭捕捉、放大。

        他的眼神依舊溫柔，卻在深處燃起了一簇近乎病態的、對於不完美之物的佔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