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很簡單，把頭髮撩起來，頭低低，出妳那段漂亮的後頸。會有點燙，有點麻，像被很會接吻的人咬一口，忍一下就好。林予曦依言把微捲的黑髮撥到一側，出雪白而修長的後頸，細細的絨在工作室的冷氣下微微豎起。她能感覺到米卡靠得很近，上草莓牛的甜霧與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手套傳來。當植入筆的尖端輕輕抵住腦機貼片的邊緣時，一細微的電竄過，林予曦輕輕顫了一下，間溢出一聲很輕的嗚咽，細框眼鏡落一點，她雪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椅子的邊緣，指節泛白。

        放鬆，妳越緊張，晶片越覺得妳在拒絕它。米卡的聲音在她耳後很近的地方響起，帶著笑意與安撫，她的手指輕輕按住林予曦的肩頭，掌心溫熱，妳看妳，肩膀得像石頭，難怪那個建築師會被那個軟綿綿的替拐走。體要軟，腰要會晃，懂嗎。隨著她的話，晶片被緩緩推入貼片的夾層，暗紅色的光與原廠的藍光交，發出一聲極輕的嗶響。林予曦只覺得後頸一熱，隨即一酥麻沿著脊椎往下竄，直達腰窩，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一下，雙不自覺地併攏，襯衫下的口劇烈起伏，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薄汗。那不是痛，是被強行打開某個開關的戰慄，讓她想起昨晚被同步的濕，卻又帶著一種主動掌握的預感。

        好了。米卡收回手，幫她把頭髮放下來，還很貼心地幫她把襯衫領口拉正，卻故意把第二顆釦子往下拉開一點，出更深一點的鎖骨陰影，妳現在試著集中神想那段數據。林予曦閉上眼睛，學著米卡教的方式，不再抗拒，而是主動去呼叫那個通。瞬間，她腦中閃過昨晚曦跨坐在周硯禮上的畫面，但這一次不再是被迫灌入的洪水，而是一段可以暫停、放大、逐格播放的影片。她能清晰地看見曦是如何用大內側去蹭男人的西裝褲，如何讓緞面從肩頭落的瞬間剛好對上男人的視線，如何讓息的頻率卡在男人心的間隙。每一個細節都被數據標註出來，像是一本用體溫寫成的教科書。她的呼不自覺地跟著那個節奏變得急促，臉頰滾燙，卻不再覺得羞恥，而是一種帶著笑意的學習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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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小說僅在      Omni小說館      /      PO18      發佈。      |      作者:貓舍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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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是不是比妳寫的那些論文刺激多了。米卡在一旁抱著手臂，看著林予曦泛紅的臉頰與微微顫抖的睫，語氣又恢復毒，但眼神很，別擔心，妳不會變成她。妳學的是技巧，妳的心還是妳自己的，那個冒牌貨可學不會妳這種，明明很想要卻要裝作我沒事的彆扭感。男人最吃這套，真的。

        林予曦睜開眼，細框眼鏡後的鳳眼濕潤卻明亮，她伸手摸了摸後頸，那枚小小的晶片已經與膚齊平，只剩下一點溫熱。她看著工作台上那一堆亂七八糟卻充滿生命力的零件，再看向眼前這個嘴上不饒人、卻把最危險的技術毫不猶豫給她的銀灰髮女生，忽然覺得鼻頭有點酸。謝謝妳，米卡。她輕聲說，聲音還帶著植入後的沙啞。

        謝個屁，記得付錢，我這裡不收雲端層的支票，只收現金或等值的情報。米卡把一杯剛泡好的、甜到發膩的茶推到她面前，杯上還貼著一張手寫的貼紙，寫著給新生的林予曦，別再把自己活成別人的備份。林予曦接過茶，指尖碰到米卡的指尖，兩人的溫度在糙的紙杯上交會。工作室門外，萬華的午後開始喧鬧起來，電子菸的霧氣被風扇得在光束中打轉，像是無數細小的星星。她低頭喝了一口，甜味在尖炸開，讓她忍不住彎起嘴角，那個被壓抑了三十年的、屬於女生的柔軟笑容，第一次沒有被西裝與程式碼藏起來。

        就在這時，工作台的主螢幕忽然自動亮起，一行鮮紅色的警告字樣出來，未授權的雲端掃描正在接近，來源標記，ECHO超越替曦。米卡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她猛地把林予曦的筆電合上，低聲咒罵了一句。看來妳的冒牌貨已經發現有人在偷學她的本事，而且她很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