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liu量獵手：閨蜜的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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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五點四十分，信義區的攝影棚還沒開nuan氣。

        黎晏綺已經坐在化妝鏡前兩個小時。她把昨晚暗房裡殘留的chao濕與顫抖ying生生壓回shen體深處，用工作把自己重新封裝起來。鏡子裡的女人依舊是那個讓品牌願意支付八位數代言費的黎晏綺。及腰的黑捲髮被髮型師一縷一縷捲出光澤，瓷白的肌膚在冷調打光下找不到mao孔，黑色緞面襯衫的領口開到鎖骨，下頭是一雙被攝影師稱為兇qi的長tui。助理替她套上新一季的高跟鞋時，她的小tui肌肉繃出力與美的線條，每一寸都jing1準得像尺量過。

        她hua開手機，社群首頁是她昨晚走秀的jing1修圖，留言裡混著讚美與幾個刺眼的問號。按讚數仍在飆升，可是熱門搜尋的第五名已經出現她的名字，後頭跟著一個被馬賽克的縮圖與聳動的標題。她把手機反蓋在桌面，指尖卻在緞面襯衫上掐出一dao皺摺。那dao皺摺很快被造型師撫平，沒有人發現她指節泛白的那一秒。

        攝影棚的側門被推開，夏映晨踩著平底鞋快步走進來，手裡抱著筆電與兩支不斷震動的手機。她今天依舊是米色西裝套裝，細框眼鏡後的臉色卻明顯睡不好，眼下淡淡發青。她把筆電放在化妝台邊，對著電話那頭壓低聲音，卻壓不住焦躁。

        「陳副總，我跟您保證那是境外合成的惡意影像，法務已經在處理下架，黎晏綺今天的狀態非常好，您看棚拍是不是照原定計畫……對，封面我們可以pei合重拍……違約條款我們再談，好，好我馬上把聲明稿給您。」電話掛斷，另一支手機立刻又響。夏映晨看一眼來電顯示，直接按掉，轉頭對黎晏綺擠出一個很努力的笑。

        「晏綺，品牌那邊我壓住了，今天這組形象照拍完，我們就去跟雜誌總編吃飯。只要妳穩住，他們不敢隨便換人。」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熬夜後的沙啞，手輕輕搭在黎晏綺肩上，像姊姊安撫妹妹。那個觸碰讓黎晏綺肩頭微微一顫，隨即又ting直。

        黎晏綺抬眼看她，妝已經化到眼線，眼神在濃密睫mao後顯得更冷。「又有人要換掉我？」她問得很輕，卻像刀鋒劃過化妝棉的細絨。

        夏映晨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筆電轉向她。螢幕上是凌婕妤半小時前發布的限時動態。照片裡凌婕妤穿著杏色的針織洋裝，蜜糖色的肌膚在自然光下發亮，大波浪長髮垂在豐滿的xiong前，笑得甜美無害。pei文寫著：「心疼親愛的晏綺，女孩的shen體不該被這樣消費，支援妳，妳一直是我的榜樣，謠言止於智者。」底下已經累積三萬個愛心，留言一排藍勾勾藝人轉發，連品牌官方帳號都按了讚。

        「她倒是很會挑時間。」黎晏綺盯著那張臉，chun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線。三年來，凌婕妤一直被她壓在二線，每次jing1品大秀的壓軸與高訂代言都與她cashen而過。對方shen材健美xing感，笑容親切，卻在每一次後台合照時都把shen體往前擠半寸，企圖用更飽滿的曲線搶走鏡頭。那種甜美背後的狠勁，黎晏綺比誰都清楚。

        夏映晨把聲音壓得更低，湊近她耳邊。「我剛讓人去查了，力ting文發出前十五分鐘，有三個行銷帳號同時丟出一組二次加工的截圖。原本境外論壇liu出的只是模糊預覽，他們把浮水印裁掉，調高對比，還pei上標題說是什麼頂級名模私生活淫亂影片外liu，高清無碼。演算法一推，現在討論區已經洗到上千樓，妳的名字跟那幾個關鍵字綁死了。」

        黎晏綺的胃bu猛地收縮。她想起暗房裡那台冷光螢幕，想起顧夜臨指尖撥開她花ban時鏡頭的喀嚓聲。那些被高解析度放大的粉nen皺褶與蜜ye光澤，原本是她以為永遠封存在ying碟裡的秘密，現在卻被裁切成最cu鄙的標題，在無數陌生人的手機裡被放大、評論、轉傳。屈辱感從小腹攀上hou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