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这是文旭瑾成年后第一次意识到她比宋呈大，自己都还没说什么，眼前的人就按耐不住哭了出来，出于人，她还是轻拍他的背安抚。

        “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先告诉我这怎么在你这里好不好？”

        “你快点！”

        “你……拿我的内，那其他东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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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对不起？我问你东西从哪里来。”

        听见文旭瑾温柔的声线，宋呈似乎冷静了一点，带着她坐在床上解释。

        看见宋呈这副窝的模样，文旭瑾走到他前抬起，迫他和自己对视。

        有些话没说出口也不言而喻。

        这大概是宋呈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置你？”

        “你哭什么？被偷内的又不是你？”

        空气就这样凝结了片刻，直到文旭瑾开口。

        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宋呈紧紧抱着眼前的人，力度仿佛像把人入自己内。文旭瑾的高正好能靠在他膛上，她听见那急促得夸张的心声，也感觉到他抱着自己却还颤抖着的手。

        “你还记得高中那会儿你带我出去吃冰淇淋吗？”

        文旭瑾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只是在平平无奇地提问。这让宋呈的不安翻倍叠加，他有想过自己被她发现时她的反应，应该是气愤的，就算不是怒火冲天也应该是羞愤的，至少不应该是这样。

        正想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本没啥好解释的，毕竟他本就不是正人君子。

        “那时候你滴到裙子上了，要是向阿姨知肯定会生气的，所以我就帮你洗干净了，但是没想到你连内衣也给我洗了……”

        事发突然，大小姐这才回过神来眼前的他除了浴巾一丝不挂，连忙闭上眼。

        后面的事她大概也能猜出来，只是她那时候一心想着速战速决，完全忘记内衣的存在了，这才让他有机可乘。

        男人死死地低下，不敢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也不敢看见从她眼里的厌恶。

        “我……我可以先穿衣服吗？”

        “好了。”

        眼前人未知的情绪使他本无法预测下一步，向来悉人心的宋呈唯一的弱点便是文旭瑾，他害怕自己在她心里不再是那个普通的书呆子，也害怕她知自己那些非分之想，更害怕她会离自己而去。

        她却看见宋呈哭了。

        “当然没有！我、我……”

        两人坐在床上面面相觑，这么尴尬的场面让两边都不太适应。

        想到这些，他的手不自觉颤抖，这双漆黑的眼眸也第一次有如此明显的情感波动。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