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妲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仰看着他。

        指腹按上她的面，轻轻压了压，感受着那肉的热。林妲浑一激灵，尖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更用力地压住。

        伊安轻笑一声，俯，将那冰凉的开嘴扣在她脸上。

        "跪下。"

        开嘴还卡在她嘴里，她合不上嘴，涎水依旧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打了整片前襟。

        他的指尖刮过她的上颚，搔似地划过去。林妲猛地一颤，咙里逸出一声呜咽，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涎水。

        伊安站在客厅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逆着灯光，那张俊美的脸笼在阴影里，浅蓝色的眼睛一片冷意，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整个人像换了一副面孔。那个撒黏人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游刃有余的、掌控者。

        "为、为什么……"林妲的声音发颤，膝盖发。

        "……好。"

        她害怕。她浑发冷，膝盖在打颤，脑子里有个声音疯狂地叫嚣着让她起来、让她逃。可她却动弹不得。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望下来的时候，她竟有种说不清的被掌控的、酥麻的感觉。

        她垂着，睫颤了颤，声音细若蚊蚋：

        她眼眶发热，泪水混着涎水一起漫出来。毫无尊严，跪在地上，被人着玩弄口腔，像个被驯服的、下贱的东西。

        可她心里某个又冷又空的地方，似乎被那句"已经很好了"，熨了一下。

        他又探进两手指，夹住她的尖，轻轻搓捻。指腹从一路划到尖，反复描摹。林妲被迫张着嘴，口腔被搅得又麻又，涎水顺着被撑开的嘴角哗啦啦地淌下来，打了脖颈，洇了衬衫领口。

        "嘴巴打开，很好，姐姐真乖。"伊安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满意。

        眼泪终于地落下来。她涕泪横，狼狈不堪，咙里发出破碎的、混不清的呜咽，不自觉地抱住了伊安的小，把脸埋在他侧，像一条乞怜的狗。

        "别躲。"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把那团丝布料藏在后，胡乱团了团进柜子里。转时，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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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妲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两个字：

        "好嘞——"伊安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子，懒洋洋的笑意褪去，变得又凉又平，"那我们开始吧。"

        金属贴上下颌，卡住齿关。林妲被迫张大了嘴，合不拢，口腔毫无遮拦地袒在灯光下。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漫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他从后掏出一套东西，林妲从来没见过。

        他修长的手指伸进她嘴里。

        林妲跪在他脚边，泪眼模糊地仰看他，狼狈得像个落水的人。

        伊安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眼底那抹冷意竟淡了几分。他收回搅弄她的手，指尖还带着她的涎水，却顺势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蹭掉她眼角的泪。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又又轻，带着哄人的温柔，"姐姐已经得很好啦。"

证起码的整洁吧，这是常识……"林妲说着，目光却慌乱地瞥向沙发——前几天随手扔在上面、还没来得及洗的丝罩。

        "姐姐想要爱吧？"伊安弯下腰，凑到她面前，语气轻得像在哄孩子，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凉意，"那就得守我的规矩哦。"

        这是一个金属的、卡在嘴里的装置，像某种工，能让人无法闭上嘴，却和口球不一样——它会暴口腔内，让人毫无遮拦地袒一切。

        开嘴。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