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本將心向明月（偷窺  掐nai  侮辱）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

        他像一塊石頭沉進深水往下墜，水從四面八方湧過來，他已經沒有力氣掙扎。

        無力撐著眼pi微睜，看向深海，四周很像隔了一層薄薄的泛黃油紙，油紙緩緩攤開，像旋渦般把他捲進去。

        明明泛著溫nuan黃光，輕輕包裹著他冰冷shen軀，但那漩渦裡的畫面卻是他這輩子最大惡夢。

        一條長廊，來自宮裡曾短暫讓他與母親容shen的偏殿外的長廊。

        廊zhu硃紅，漆剝落了大半，lou出底下的木頭。木頭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痕跡，深的淺的，橫的豎的，一dao疊一dao，從zhu腳一直爬到zhu腰。

        那是剛進宮的小太監刻的，他們剛被閹了，就要帶著還沒長好的傷口被分到各處當差。

        老太監欺負他們，打他們，罵他們，把最髒最累的活丟給那些小太監。他們不敢哭，就蹲在zhu子後面，用小刀在木頭上刻。

        刻一dao，忍一天。刻一dao，熬一天。

        長廊盡頭的偏殿正是他和母親住的地方。

        窗子朝北，終年幾乎不見太陽，夏chao冬冷，牆角青苔颳了又長，長了又颳。

        每日飯菜由宮人送來。有時餿了，有時少了。母親也不抱怨。宮人剋扣份例，母親若去問，他們下次送得更少。

        後來有次在長廊側邊聽到來自那群小太監聊起八卦，他才知dao，父皇的女人很多。有寵的，有更寵的，有最寵的，但這女人什麼都不是。

        他們還說，母親許是皇上餓瘋了頭，看到宮裡晃蕩便隨意拖去臨幸的宮女。

        不曾想，一朝有孕，本以為飛上枝頭，結果從大著肚子到生產那日，未曾再見帝王。

        誰受寵，他們捧誰。誰不受寵，他們踩誰。母親不受寵，所以他們敢剋扣。母親不會告狀，所以他們敢欺負，

        竟是連遮掩都懶得遮掩。

        可是、可是，他想著，不對呀，

        明明父皇在他印象裡，每幾月都會來一次。他記得清楚。

        每月父皇來，卻總是待不久。

        有時候一個時辰，有時候半個時辰。父皇離開後母親每次都不準他進去，他問為什麼，她也不說，是不是父皇都會偷sai給母親好吃的，母親捨不得分享給他？

        母親也真是忑小氣。

        他問母親，父皇來找她都zuo些什麼？母親說來看看你有沒有好好進學呀。邊說邊寵溺nienie他小小的鼻子。

        他望著母親沒說話，心想大人說謊真都不打草稿，父皇若真關心，他們母子宮裡生活怎可能過成這樣，諷刺至極。

        半跪在密室石子地板上昏迷中的質子，嘴角向下扯了一下，正在移動榻上女子的清閆看到了。

        昏迷中的他由著漩渦把他拉進更深記憶…

        黃光接著透出，有次他聽到父皇來了。不久後，泥牆上傳來一陣有規律的悶著的撞擊聲，像有人用拳頭不停捶牆。

        他坳不過好奇心，赤著腳小心地墊腳走到牆邊。他和母親的房只隔著一dao青磚灰泥牆。年久失修，灰泥剝落了好幾塊，lou出磚縫。

        靠床那面牆上有個小dong，半個酥餅大小，後來被母親用破布sai住。他摳開破布，湊上去看。dong很小，只能看見母親房間一角。

        母親luo著跪趴在榻上，指甲摳進氈裡保持平衡，臉偏在一邊，頭髮散鋪半個枕頭。四肢僵ying如祭典上獻祭的豬仔一樣，只差在沒咬著橘。

        而父皇衣著完整，手掐在她腰上，指印陷進她纖弱腰肉裡，深陷的腰肉看得出施力之大。

        雙手離開腰際遊移，沿著脊背一路摸到她xiong前，一把攥住那對晃著的白玉垂nai，還不過癮，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