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會記帳?」
她立刻抬眼。
祁明琰神情很平靜,眼裡卻明明有笑。
夏禮被他問得停了兩秒。
「也不是。」
她想了一下,這次沒有躲。
「本來就是真的很想要。」
祁明琰的手落到她髮頂,慢慢摸了兩下。
「很好。」
夏禮立刻看他。
「又是很好。」
「不然?」
她聽見這兩個字,終於忍不住笑了。
「主人今天是不是只會這幾句?」
祁明琰也笑了一下。
夏禮靠到他肩旁,過了一會兒,又小聲問:「還是不給嗎?」
「嗯。」
她沒有再纏,只很輕地嘆了一口氣。
「知
了。」
祁明琰低頭看她一眼,手掌從她髮頂
到後頸,安靜留在那裡。
夏禮也沒有躲。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來,茶早已喝完,果盤裡只剩最後幾塊水果。她靠著他坐了一會兒,等
體裡那點被反覆勾起的躁意重新往下沉,才伸手拿了最後一塊水果放進嘴裡。
——
晚上七點半,準時檢討一週過錯。
夏禮在祁明琰面前跪好,視線先落到他手裡的平板上。
這次真正需要結的帳比平常多。最早留下的九筆已經隔了一段時間:兩次明明有話想說,卻先用「沒事」和「沒有」擋了回去;另外七次,都發生在那次等待訓練裡,祁明琰問了,她聽見了,卻沒有及時回應。
祁明琰沒有再把當時的對話逐句翻出來。
「兩個問題。」他說,「不說實話,還有問了不回。」
夏禮垂著眼。「是的,主人。」
往後還有這週留下的三筆小帳。
星期二晚上,祁明琰已經讓她上樓準備睡覺,她走到樓梯邊看見手機上新進來的學校訊息,又折回去拿手機,把那則訊息回完才上樓。時間只多了幾分鐘,當晚檢討時她也自己報了,問題仍然很清楚——主人已經給過指令,她卻又自己替那幾分鐘作了決定。
另一晚,她在他
邊跪久了,膝蓋開始不舒服,先自己換了姿勢,坐穩以後才想起來開口。
星期四在書房,祁明琰叫她,她正低頭看學校訊息,下意識回了一聲「嗯?」,抬頭才自己補回稱呼。
最後一筆是今天早上。
六點半的鬧鐘響過,她沒有醒。
祁明琰只問:「故意的?」
「不是,主人。」
「嗯。」
他把平板放下。
夏禮原本已經準備起
往他
邊走,動作剛開始便停住。
祁明琰沒有像以前那樣拍自己的大
。
他的手伸向長椅另一側,拿起一支黑色短馬鞭。
夏禮的目光跟著過去。
細長的鞭
垂在他手裡,末端的
革鞭拍幾乎沒有晃動。她看了幾秒才抬眼。
「今天用這個?」
「嗯。」
她又看了一眼。
「……我有點不想。」
「我知
。」
祁明琰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