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一件好了。

        「我沒有。」

        「不用補。」

        她正準備起，祁明琰卻沒有把手收回去。

        他又碰了一下。

        「這麼自覺？」

        夏禮呼很快變淺，眼睛還看著他。祁明琰垂眼看了一會兒，兩指稍微收緊，直到她口跟著繃起來，才鬆開。

        她如今已經很熟悉他的習慣，知什麼樣的速度會讓他舒服，也知他早晨剛醒時和平時不同。只是今天他已經起床很久，甚至坐在窗邊看了一陣書，體最初沒有平常六點半時那麼直接的反應。

        她這才起。

        這次果然慢慢回到平日的節奏。

        「主人。」

        那隻手沒有直接去她最感的位置，只沿著肩頸、鎖骨往下，最後掌心覆住一側房。

        夏禮反而比平日更專心。

        夏禮停了兩秒，才低聲應：「是的，主人。」

        祁明琰沒有應，只把手往裡再收了一點。

        夏禮抬起眼。

        這份熟悉感反而讓剛才睡過頭造成的那點不安慢慢落了下去。

        他偏偏放慢了。

了他一會兒。

        等夏禮從浴室出來，祁明琰仍坐在原來那張椅子上，手裡的書已經重新翻開。

        她才剛完成晨侍，整個人原本就還留著親密接觸後的熱意。祁明琰的拇指從尖上慢慢過一下，她肩膀立刻往後收。

        大概還留著一點「睡過頭了，至少現在好好」的意思。

        祁明琰摸了摸她的頭。

        他的手順著腰側往下。

        祁明琰看見，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很好。」

        掌心沿著她大內側往上，指腹帶著一點力慢慢磨過細的膚，到了最靠近的位置便停住。那一小段距離只隔著薄薄的空氣，他卻只用指腹隔著那點空隙緩緩來回，像在確認她有多熱、有多感。夏禮原本還能維持著跪姿，雙膝與肩同寬，背脊直，幾次之後呼便一點點亂了。口早已在晨侍時開始收縮，現在淫水則開始往外滲，把大弄得微微發黏。她的手也從上移開，改而抓住椅側，指節微微發白。

        夏禮抬手替他解開長褲。

        祁明琰當然察覺得到。

        「謝謝主人賞賜。」

        掌心從髮頂沿著後腦落到她頸側，拇指在項圈邊緣過一圈，再慢慢往下。

        祁明琰垂眼看她。

        夏禮等著。

        她每一次都得過分仔細，連平常已經掌握得很好的節奏也重新確認似的慢了一些。

        夏禮眼裡那點從醒來後一直沒有完全散掉的緊張終於鬆開些。

        她被說中心思，耳朵一下紅起來。

        「晚了一次，不用成兩次的份。」

        她的呼越來越急。尖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起，隨著

        祁明琰這次真的笑了一聲。

        「……主人都往下摸了。」

        夏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才發現方才本沒等命令。

        「所以？」

        等晨侍真正結束，她按照既定規矩停住，等他確認、允許，才接受主人給的賞賜。完這一切，她仍跪在他面前，抬起眼。

        「主人……」

        「嗯？」

        夏禮停住。

        她抬眼。「方便主人。」

        指腹先輕輕分開外側花，力輕得幾乎像羽，卻又足夠讓她清楚感覺到接觸。接著他故意避開花，只沿著口外緣緩慢打圈，指腹一下下刮過那圈已經濕潤的軟肉，每一下都停在即將碰到花的位置，再撤開。夏禮的膝蓋已經分得比剛才更開，腰腹不時收緊，口一下下收縮，更多淫水被帶出來，順著他的指腹往下淌。每次她以為他終於要真正壓上花，接觸便又撤開，留下的只有一下比一下更清楚的期待——花發脹、口發空，整個人都被吊在那一點點被拒絕的邊緣。

        她下意識把雙膝分開了一點。

        祁明琰沒有拆穿，只用拇指把她臉側的頭髮撥開。

        她走回他面前跪下，雙手放到上。早晨比平常晚了將近一小時，原本固定在六點半完成的事情並沒有因此變成另一套程。

        這次指腹停得久一點。

        「照平常來。」

        他手掌落到她髮頂。

        手掌沿著她大內側慢慢往上。

        祁明琰低頭看她。

        祁明琰很快察覺。

        祁明琰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臉。「去漱口。」

        夏禮原本還因自己那句話有些得意，等真正被他碰到，腰腹很快就收緊了。從昨晚演出、晚宴到回家睡覺，他們除了擁抱與那個睡前落在髮頂的吻，沒有更多。睡足一夜後體恢復得很好，現在被他碰幾下，反應來得比她自己預料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