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只停在足以讓她察覺距離的位置。夏禮膝間下意識往裡收了半寸，他的手也隨之停下。

        「分開。」

        她看著他，呼還沒有完全接穩，仍舊照著剛才的幅度重新把雙分開。「是的，主人。」

        祁明琰這才繼續。掌心沿著她大內側緩慢往上，沒有急著越過最後那點距離。夏禮上的肌肉一路跟著收緊，手指也在他肩上抓得更實，等他的手終於停下，她整個人都安靜了幾秒。祁明琰沒有再往前，只以拇指緩慢過那一小片已經發熱的膚。

        夏禮低頭看著他，頸側的紅一路染到項圈邊緣。過了一會兒，她自己往前靠近了一點。

        祁明琰的手仍停在原處。

        她又靠近半步，膝蓋幾乎碰到他的。

        「主人。」

        「嗯？」

        夏禮沒有立刻往下說，只看了一眼他停在自己大上的手。祁明琰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反而把手慢慢收了回去。

        她立刻抬眼。

        祁明琰像沒看見那一下反應，重新握住她的腰，把她帶近些，另一隻手再次覆上前。夏禮這次沒有再等，幾乎在他的掌心貼上來時便主動迎了過去，呼也跟著亂了一拍。祁明琰摸得不急，手掌沿著她的體慢慢移動，她卻已經不再像剛才站在燈下那樣有餘裕說笑，只剩搭在他肩上的指尖偶爾收緊。

        祁明琰看了她片刻，忽然問：「剛才不是還在問哪個好看？」

        夏禮像是花了半拍才把話接回來。「所以呢？」

        「所以什麼？」

        她瞪了他一眼，聲音已經比剛才低了不少。「禮服，還是現在？」

        祁明琰的手仍貼在她腰上。他側過視線，看了一眼茶几上仍亮著的手機，才重新看回她。

        「照片不能碰。」

        夏禮安靜了一瞬。

        祁明琰掌心在她腰側緩慢了一下，像是替自己剛才那句話補上了證據。她角忍不住動了一下，體又靠過來，這一次幾乎整個貼進他兩之間的距離裡。

        可祁明琰沒有再往下。

        他最後摸了一次她的後頸，拇指沿著項圈下緣過，便把手收了回去。

        夏禮還站在原處。

        兩秒後，她低頭看他。「沒有了？」

        祁明琰抬眼。「妳還想要什麼？」

        她張了張嘴。

        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慢慢收緊，又鬆開。祁明琰沒有替她回答，只等著。

        夏禮最後只低聲：「主人明明知。」

        祁明琰看著她，眼底那點笑意沒有退。

        「去洗漱。」

        她整個人停在原地。

        幾秒後才低聲問：「主人就只是看嗎？」

        祁明琰抬眼看她。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