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允許往前，她每次追出去一點，又會自己停住。

        可體沒那麼聽話。他只要改一點角度，夏禮的呼就會亂；停久一點，她抓著他肩膀的手指便會慢慢收緊；再突然過一次，她的腹會立刻縮起來，連都藏不住那一下顫動。

        祁明琰故意試了幾次，不是為了把她迅速推到哪裡。他只是想看，想知她還能把自己收得多好，也想知哪一下會讓那些努力維持的克制先裂開一小縫。

        指腹再次從感處慢慢壓過時，夏禮終於沒能及時收住，腰往前送得比前幾次都明顯。她自己也立刻停住，手指一下抓緊他的肩。

        祁明琰抬眼。

        夏禮正看著他，臉已經紅透了。

        他幾乎想笑，這種失控比她故意給他看的任何反應都更讓他滿足。因為那不是表演給主人的順從，也不是她刻意討好他。是她明明還想守著他的要求，體卻先一步把想要交到了他手上。

        祁明琰褲料下的度跟著脹得更緊，他手上的動作反而更穩了。她跪在他兩之間，被他的手指一點點磨得越來越難維持剛才的平靜。濕意已經完整裹住他的指腹，每次他退開，再重新碰上去，都能感覺到那裡柔軟地貼回來。偶爾她會因為忍著不動而繃得發，下一次被他碰到時又突然顫一下。

        祁明琰故意在她最容易追上來的時候停。夏禮腰腹已經往前送了一半，他的手卻不動了。她就這樣懸了一瞬。

        祁明琰看著她。

        她咬住，是把那一點距離自己收了回去。

        很好。下一次，他便故意讓指腹停得更久。

        夏禮的呼一下散了。

        「主人……」

        「嗯。」

        她沒有立刻往下說。祁明琰也不替她說，手指重新動起來。這次他只用很輕的力緩慢摩，偏偏每一下都落在她已經被前面那些試探磨得感的位置。夏禮很快又往前靠，這次收回去時明顯慢了一拍。祁明琰看著她努力跪好的樣子，口那佔有被勾得更深。

        她剛才可以為了他忍著焦躁跪在那裡，現在也在為了他的命令，忍著不自己追著他的手要更多。這種克制越是費力，他越能感覺到她究竟把多少決定權留給了他。

        他再過一次。

        夏禮終於低低叫他：

        「主人。」

        祁明琰抬頭。

        「說。」

        她臉很紅，呼還沒穩下來。

        「可不可以……再多一點？」

        祁明琰看了她幾秒。指腹還停在她間，能清楚感覺到那裡仍在細微地收緊，濕意也還在往外滲。

        「想要？」

        她沒有避開他的視線。

        「很想要，主人。」

        祁明琰手指只再動了一次。

        夏禮立刻閉了閉眼，腰也跟著往前送。

        口那一直壓著的慾望猛地往上頂了一截。